【第400章 上帝送的禮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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逮捕令簽下來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十七分。
林克拿著那張蓋了紅章的紙，在手裡掂了掂，然後轉頭看向凱莉：“走吧，去接卡特博士下班。”
凱莉合上筆記本，站起身，抓起外套跟了上去。
兩人驅車前往心理健康中心。
路上林克沒說話，凱莉也沒問。
車子在紅燈前停下的時候，凱莉側頭看了他一眼，發現他正盯著窗外某個不知名的點發呆，手指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。
“緊張？”
凱莉問。
林克回過神來：“緊張什麼？”
“第一次抓人吧？”
林克想了想，好像是。
這次才是他正兒八經地拿著逮捕令去抓人。
以前都是打黑槍。
“有點。”
他說，“但不是緊張，是興奮。”
凱莉看了他一眼，沒接話。
車子在心理健康中心門口停下。
林克推門下車，凱莉跟在身後。
兩人穿過一樓大廳，走進電梯，按下了二樓的按鈕。
電梯門打開，走廊裡很安靜。
卡特診室的門關著，門縫裡透出燈光。
林克走過去，敲了敲門。
裡麵傳來卡特溫和的聲音：“請進。”
林克推開門。
卡特坐在辦公桌後麵，手裡握著一支筆，正在一份文件上寫著什麼。
她抬起頭，看到林克和凱莉站在門口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放下筆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林克警官，”
她說，“又見麵了。”
林克走到她麵前，把逮捕令放在桌上，轉了個方向，推到她麵前。
“海倫·卡特博士，”
他說，“你因涉嫌一級謀殺、非法拘禁、偽造證據等多項罪名，被正式逮捕。這是逮捕令，你有權保持沉默，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。”
卡特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林克，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。
“林克警官，”
她說，“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？我什麼都沒做過。”
林克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坐下，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，看著她。
“卡特博士，周五晚上，你在哪裡？”
“我在家。”
卡特回答，語氣平靜，“我說過了。”
“有人看到你在心理健康中心。”
“誰？”
“克裡斯托弗·格雷。”
卡特的表情沒有變化，但林克注意到她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。
“格雷是我的朋友，”
卡特說，“他可能記錯了。”
“他記得很清楚，”
林克說，“他說你打電話叫他來幫忙，把一個昏迷的女孩從樓梯間扶出來，運回她的公寓。他還說你繞路去了一家藥店，買了一包布洛芬。”
卡特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她輕輕笑了一下：“就算我真的去過心理健康中心，那又能說明什麼？我是一個心理醫生，出現在自己的診所附近，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問題在於，”
林克說，“你之前對警方說你周五晚上沒有去過心理健康中心，也沒有約蘇婉見麵。但格雷的證詞和監控錄像都顯示，你不僅在，還親手把昏迷的蘇婉從樓梯間扶了出來。”
卡特的笑容淡了一些。
“格雷可能記錯了時間，”
她說，“我可能是去過，但我不記得了。最近工作壓力大，記憶力不太好。”
林克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她。
“卡特博士，”
他說，“我給你一個機會。如果你現在認罪，我們可以考慮在量刑上酌情處理。如果你堅持不認罪，那格雷作為你的共犯，將以幫凶的身份接受審判。”
卡特的表情，在這一瞬間，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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