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6章 不能說全白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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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克花了40貢獻值買了兩片正義裁決，結果全白費了。
不對，也不能說全白費。
至少係統給他加了60貢獻值，扣除成本，淨賺20點。
但這不是重點。
重點是，有人搶在他前麵動了手。
而且是在警局的羈押室裡。
這感覺，就像是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，結果被別人端走了。
林克抬起頭，看著米切爾：“具體怎麼回事？”
米切爾端起空咖啡杯，又放下，像是在找一個說話的支點。
“今天淩晨四點左右，值班警員去羈押室做例行檢查，發現兩個混混已經死了。脖子上各有一道切口，手法乾淨利落，一刀致命。”
“監控呢？”
“壞了。”
林克皺了一下眉頭：“壞了？”
“對，壞了。”
米切爾說，“昨天晚上十點到今天淩晨五點之間的監控錄像，全部丟失。技術科的人檢查過了，不是設備故障，是被人為刪除了。”
林克沉默了幾秒。
監控被人為刪除。
這意味著滅口的人，對警局的安保係統非常熟悉。
他知道監控的存儲位置，知道如何刪除錄像而不留下痕跡。
他甚至可能知道值班警員的巡查時間，選擇了最安全的動手窗口。
這不是外部人員能做到的事。
是內部人員。
林克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：“值班警員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？”
“沒有。”
米切爾搖了搖頭，“他說那一整晚都很平靜，沒有聽到任何異常聲音，也沒有看到任何可疑人員進出。”
“那傷口呢？法醫有沒有什麼發現？”
“初步判斷，凶器是一把非常鋒利的薄刃刀具，類似於手術刀或者剃刀。傷口深度和角度都控製得很精準，說明凶手對人體解剖結構非常了解。”
林克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。
手術刀或者剃刀。
對人體解剖結構非常了解。
這聽起來像是一個專業人士。
醫生？法醫？還是——
殺手？
林克把這個想法暫時壓了下去，沒有說出來。
他看向米切爾：“那現在這個案子誰來負責？”
米切爾沉默了一秒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內部調查科和FBI聯合辦案。”
林克愣了一下：“FBI？”
“對。”
米切爾點了點頭，“兩個嫌犯在警局羈押室內被滅口，這已經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範疇。內部調查科負責排查內部人員，FBI負責外部線索。兩邊同時推進。”
林克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
FBI介入，意味著這個案子已經不是他能碰的了。
他一個市局重案組的探員，在FBI麵前，級別差了不止一檔。
而且FBI的辦案流程和市局完全不同，他們有自己的信息係統，自己的調查團隊，自己的證據鏈管理。
他如果想插手，不僅幫不上忙，還可能被當成妨礙調查的對象。
“那丹尼爾呢？”
林克問，“他現在在哪？”
“已經被轉移到安全屋了。”
米切爾說，“FBI的人接管了他的保護工作。在開庭之前，除了FBI指定的律師，任何人都不能接觸他。”
林克沉默了幾秒。
也就是說，他現在連丹尼爾都見不到了。
那個唯一可能知道神秘人身份的關鍵證人，被FBI隔離了。
他花了整整兩天時間，從追查混混到找到丹尼爾，結果一夜之間，所有的線索都斷了。
林克靠在椅背上，緩緩呼出一口氣。
米切爾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：“林克，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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