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6章 弗蘭？弗朗西絲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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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克端著咖啡杯的手懸在半空中，一動不動。
他腦子裡飛速轉動，把所有關於艾拉的記憶碎片重新排列組合了一遍。
身材確實很好。
但——
女同？
那弗蘭呢？
弗蘭不是她男朋友嗎？
林克忽然想到一個問題。
弗蘭。
弗蘭克少了個克。
他之前一直以為，弗蘭是弗蘭克的簡稱，是個男的。
但如果弗蘭是女的呢？
弗蘭克少了個克——去掉克之後，剩下的弗蘭，也可以是弗朗西絲的簡稱。
弗朗西絲，女性名字。
林克緩緩放下咖啡杯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。
“所以……”
他緩緩開口，“弗蘭是女的？”
“弗蘭當然是女的。”
凱莉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，“你該不會一直以為她是男的吧？”
林克沒有回答。
他想起剛才在樓下，看到弗蘭的時候，目光下意識地往下移了一寸，又迅速收了回來。
當時他覺得，這哥們有點脂肪胸的感覺。
現在想來，那不是什麼脂肪胸。
那是胸。
林克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“我好像……乾了件很蠢的事。”
“你才發現？”
凱莉端起咖啡杯，喝了一口，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，“你竟然一直把她當男的。”
林克睜開眼睛，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緩緩開口：“所以……上次在你車裡，我看到那個凶兆……”
凱莉的眉頭猛地一跳：“不是說好不說這件事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林克連忙擺手，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他端起咖啡杯，喝了一大口，燙得他第三次齜牙。
但他沒有放下杯子。
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個信息。
以及，他需要一個理由來解釋自己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安靜。
凱莉坐在對麵，端著咖啡杯，目光落在他臉上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，像是在等他開口。
林克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放下杯子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。
“餓了。”
他說，語氣儘量自然，“折騰了一下午，晚飯還沒吃。你吃什麼？我一起點了。弗蘭也在實驗室裡忙活，總不能讓人家餓著肚子幫我們乾活。”
凱莉挑了挑眉：“現在？”
“對，現在。”
林克已經打開了外賣軟件，“弗蘭說兩個小時，現在已經過去……嗯，十五分鐘了。還有一小時四十五分鐘，總不能乾坐著。”
凱莉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林克低著頭，假裝很認真地刷著手機屏幕，實際上他的目光根本沒聚焦在任何一家店的菜單上。
他隻是需要一個理由不看凱莉的眼睛。
“隨便吧。”
凱莉終於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一絲寬容的意味，“你看著點就行。別太辣，我胃不好。”
林克點了點頭，在屏幕上胡亂劃了幾下，選了一家配送速度很快，而且看起來還算正常的店，點了三人份的食物。
下單，付款，一氣嗬成。
他把手機扣在桌上，端起咖啡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這次他終於學乖了，先吹了吹，再小口抿了一下。
凱莉看著他這一係列動作，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揚了幾分。
“林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該不會是因為覺得尷尬，才突然要點外賣的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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