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60章 林克你是一個有自製力的執法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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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在路燈下走了大約十分鐘，終於到了一棟三層高的公寓樓前。
弗蘭的公寓在一樓。
林克從弗蘭的包裡摸出鑰匙，打開門，扶著兩人走了進去。
公寓不大，一室一廳的格局，客廳裡擺著一張灰色布藝沙發、一張小茶幾和一麵書架。
牆上掛著幾幅植物標本的畫框，整體風格簡潔乾淨。
林克把弗蘭扶到沙發上，讓她躺下。
弗蘭一碰到沙發，就蜷縮成一團，閉上了眼睛，呼吸很快就變得平穩綿長。
艾拉自己走到沙發另一端坐下，靠在扶手上，揉了揉太陽穴：“有水嗎？”
林克在廚房裡找到水壺，倒了兩杯水，一杯放在茶幾上留給艾拉，一杯放在沙發旁邊留給弗蘭。
他端著另一杯水，站在客廳中央，喝了一口。
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又開始暈了。
不是剛才那種輕微的暈眩，而是像是有人在腦子裡搖骰子的感覺。
林克放下水杯，扶著餐桌的邊緣，緩緩坐到椅子上。
他閉上眼睛，深吸了幾口氣。
他體內的酒精代謝速度確實比普通人快，但那不代表假酒對他沒有影響。
工業酒精勾兌的酒，含有甲醇。
甲醇在人體內代謝產生的甲醛和甲酸，會對神經係統造成損害。
林克現在能清楚地感覺到，自己的神經係統正在抗議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睜開眼睛，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。
吊燈在緩緩旋轉。
不對，吊燈沒有在轉。
是他的腦子在轉。
林克閉上眼睛，罵了一句臟話。
他現在這個狀態，別說開車回家了，連走回車上都夠嗆。
他隻能在弗蘭的公寓裡待一會兒，等狀態好點了再想辦法回去。
林克在椅子上坐了大約二十分鐘，感覺眩暈感稍微緩解了一些。
他睜開眼睛，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兩個人。
弗蘭睡得很沉，蜷縮在沙發裡，呼吸平穩。
艾拉靠在扶手上，眼睛閉著，但眉頭微微皺著，似乎睡得不太安穩。
林克站起身，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前，彎下腰，把弗蘭滑落到地上的外套撿起來，蓋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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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他走到對麵的單人沙發前，坐下來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他本來隻是想閉目養神一會兒。
結果眼睛一閉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林克被一陣口渴的感覺喚醒。
他睜開眼睛，發現自己還坐在單人沙發上，客廳裡的燈還亮著，窗外的天色一片漆黑。
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。
晚上十點四十七分。
睡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林克坐直身體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眩暈感已經消退了大半，但頭還是有些隱隱作痛。
他站起身，輕手輕腳地走向衛生間，想洗把臉清醒一下。
衛生間的門關著。
林克抬手，輕輕敲了兩下。
沒有人回應。
他又敲了兩下，還是沒有人回應。
林克擰開門把手，推門走了進去。
衛生間不大，洗手台上放著一瓶洗手液和一支牙刷杯，鏡子擦得很乾淨。
林克打開水龍頭，彎腰，捧起冷水潑在臉上。
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，讓他清醒了不少。
他直起身，伸手去夠掛在牆上的毛巾——
然後他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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