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“你負責哪一個？”
“湯普森。”
本說，“他住在南區，離我這邊近。”
“那我負責麥克。”
兩人對視了一眼，沒有多餘的廢話。
就在這時，本忽然皺起眉頭，看著林克："那我們怎麼讓他們說出那句話？"
林克愣了一下。
對。這是整個計劃裡最微妙的一環。
兩個黑警，已經被製服，處於被控製狀態。
他們怎麼可能在"自殺前"主動打出那通電話，說出沒想到他還留了一手，要不是他……這句留白台詞？
如果他們是被脅迫說的，語氣會不對，錄音會不對，調查人員一分析就知道是外力乾預。
如果他們是被下藥後胡亂說的，內容不可控，可能說不出那句關鍵的台詞。
本盯著他，等他回答。
林克沉默了大約五秒。他的目光落在走廊儘頭的窗戶上，陽光從玻璃外斜射進來，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梯形光斑。
然後他轉過頭，看著本，聲音平靜："我來想辦法。"
本沒有追問。
他隻是點了點頭。
“兩天後行動。”
林克說，“到時候用一次性手機聯係。”
本點了點頭，轉身朝301房間走去。
走了兩步，他停下腳步，回過頭看著林克：“林克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個小組長——”
本頓了頓，目光裡閃過一絲冷意：“處理完這兩個之後，要不要順便把他也處理了？”
林克看著他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不急。”
他說，“先讓調查人員把目光聚焦到他身上。等他們查完了，如果他還活著，我們再考慮下一步。”
本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多說什麼，轉身走進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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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克站在走廊裡，聽著301的房門關上的聲音，然後轉身，朝樓梯口走去。
他剛走下兩級台階，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林克！”
是本的聲音。
林克停下腳步，轉過身。
本手裡拿著一個手機，快步追了上來，遞到他麵前：“你的手機，忘在床頭櫃上了。”
林克低頭看著那個熟悉的手機，愣了一下，然後伸手接了過來。
果然，他還是不適合做一個壞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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