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聲色地開口:“他們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?憑什麼認定是我做的?”
小組長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不是你還有誰!他們寫了遺書!遺書裡寫得清清楚楚——他們私底下找過你道歉,但你一直不肯原諒他們!你說除非他們去死,你才肯原諒他們!所以他們就去死了!”
林克愣住了。
他張了張嘴,又閉上。
什麼鬼?
他們什麼時候私底下找他道歉了?
他根本不記得見過這兩個黑警,更別說跟他們說過什麼除非你們去死這種話。
“我沒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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