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星。因為你身材很胖，長得很像她發福之後的母親。”
金明點頭默認。
“身材，也是一種遺傳。”我說：“所以，你的身材也來自你的父母吧？我猜，你爸爸肯定也是個胖子。”
金明大眼睛忽閃忽閃眨了兩下，笑了。
“多年以後，他終於打探到親生父親的下落，去找他的時候。他是不是在那個城市裡，開了一家筋餅店？味美價廉，經濟實惠，所以賺了很多錢？”
金明的笑容更加燦爛，明亮，就好像在她的尊尊教誨之下，一個公認的差生考到了全年級第一。
“憑你的智力心思，再加上親情血緣，我想，用不了三言兩語，你就說服了他。他不但心甘情願地把賺來的錢都給了你們，甚至幫你找到地下網絡或者黑道關係去做變性手術，甚至加入你們的團隊，來到這個鎮上給你當臥底。”
“答對。”金明拍手稱讚：“全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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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籌備這個布局，從來不介意速戰速決，我都是以五年來分段計算的。”金明說：“早在二美死前的半年，我就安排了我爹，來到這個鎮上開了筋餅店，所以，當我和夏默冬天時候來到的時候，我爹老胖子，已經是鎮上的普通居民了，我們隱藏在他的店裡，悄悄的來，秘密的走，鎮上甚至沒有人知道我們倆曾經出現過。”
“而那個時候，法醫師姐都還沒死，老景還沒有發現破綻，更沒有來到鎮上潛伏呢。”金明說：“而我的布局，早於他一年之前就已經完成了。我隻要靜靜等著老景到來就好了。”
“而在此期間，我爹就幫我觀察，監視著老驢和二鬼子。”金明接著說：“他蹲了多年大牢，跟一群刑事重犯關在一起，學到了很多有用的技巧，察言觀色的本事。這種事兒交給他，也算是知人善任。”
頓了一下，她無限感慨：“唉，監獄是個大學校，監獄是座大熔爐啊！”
我思忖一下，說：“但是你這計劃賭運氣的成分還是太大了。設想一下，當時就算法醫師姐發現了連續死亡少女案件的疑點，也未必能促成老景下決心來到這個鎮上。因為那個時候，他心目中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老馬。他最應該做的，就是留在濱江，隨時隨地監視老馬，未必一定要來到伊通河。”
“哼，我要是每件事都在賭運氣，我就不是金明了。”她扭頭看看小浩，給了個眼神示意。
小浩無奈地乾咳一聲，瑟縮地說：“那個時候，老景為了監視老馬的一舉一動，找到了我，我也答應給老景做臥底。但其實這都是金姐安排好的步驟。”
“不久之後，按照金姐的布局，我就找到老景彙報，說老馬已經有所懷疑了，說老馬可能意識到我在刺探他，而幕後的主使，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，必然是老景。老景聽了我的話，琢磨了很久，才下了決心遠離濱江。他以為他離開濱江，才會讓老馬放下戒心，露出馬腳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小浩看看金明，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絲欽佩的眼神：“但是他絕對想不到，金姐早已經算計好他的進退，一切都了如指掌。”
金明接過話頭接著說：“老景可以安排小浩刺探老馬，也可以安排你去刺探老馬。我當然也能安排我爹去接近老景，這有什麼難的呢？那時候，老景剛到這個鎮上當協警，人生地不熟，他又年老體虛，自然需要找一個人幫他當眼線。而這個鎮上絕大多數都是本地人，利害關係錯綜複雜，沒有什麼人靠得住。這樣的情況下，一個服刑出獄，洗心革麵，自力更生的外來戶，當然就是最好的選擇了……更何況，他還好喝兩盅小酒。”
“眼線，保鏢，酒友，無間道！神級無間道！”我絕對發自肺腑地由衷讚歎：“金明，就算你今天弄死我，我也必須給你一個大大的讚，你真牛逼！”
“我都說了，監獄是個好學校。”金明平靜地回答：“我爹學到了很多實用的表演技巧，學以致用。”
緩了一口氣，我又說：“你們父女倆，演技也是一流的。昨天晚上在筋餅店，今天上午在二鬼子家，你們爺倆兒一唱一和，一口一句瞎話，用一張偽造的古清星的照片徹底蒙騙了我，也徹底帶偏了老景的懷疑方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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