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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找人不如碰人，黃海波自認為自己這一生的運氣還是非常不錯的。
黃海波安排黃毛、白毛和綠毛三個人如何盯緊胡老邪的時候，從他們身邊閃過一個人影。
黃海波習慣性地朝那人啐了一口痰。
那人也沒有在意，低著頭繼續往前走。大約走出去不到十米遠，白毛大吃一驚，低頭耳語道：“波哥，我咋看著剛才那個人那麼麵熟呢？有點像胡老邪呀。”
黃海波眨了眨眼，有些興奮地說：“哇塞，不會那麼奇葩吧，怪不得人說鹿城縣的地邪，說誰誰來呢，真的假的？”
“我看著也像，我去過胡一瓜家，見過他爹那個渣渣。”綠毛跟著附和。
“既然有這個可能，這樣，你們兩個現在就別磨嘰，馬上給我跟著，看他往哪裡去，要乾什麼？記住，用手機發信息給我，不要留言，那樣容易暴露自己。”
“這個波哥儘管放心，小弟影視劇裡沒少看那些跟蹤人的私家偵探，學也學會了。”綠毛拍著胸脯表態。
黃海波還有些不放心，再次叮囑兩人。
“記住，你們兩個不要跟太緊太死，防止被他發現，也容易暴露自己，距離也不能拉得太遠，容易跟丟，你們兩個最後一個觀察他的前後方向，一個觀察他的左右方向，做好配合，這樣才能更隱蔽些。”
“距離保持十米以內，明白吧？”
兩人點點頭，便悄悄地跟上了那個人。
那個人左轉，他們跟著左轉，那個人右轉，他們也跟著右轉，但轉著轉著，便跟那個人撞在一起，麵對麵了。
“你們兩個雜毛老是跟著爺乾什麼，是不是活膩味了？”
六隻眼睛相視，白毛和綠毛兩個人傻眼了。這哪裡是胡老邪，兩個認錯人了，剛才還牛皮吹上天，現在兩個人都蔫了。
“狗日的，找死是吧？”
當他人再次罵出口時，兩人才反應過來。
“草，認錯人了，不好意思啊？”
“老白，你咋還不跑，等收拾是吧。”
綠毛大喊一聲，拉著白毛撒腿就跑。
還沒跑十步遠，又撞上了一個人，這個人滿嘴酒氣，一走三晃搖擺不定。
“叔，對不起呀，我沒看到您，對不起，對不起。”
綠毛這一次學精了，見撞到了這個人身上不停地道歉。
“什麼叔呀叔的，我是你倆伯伯好吧，尼瑪，才過幾天沒見我，就不認識我了？”那個人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。
白毛、綠毛抬眼一看，驚呆了，異口同聲道：“胡伯伯，怎麼是您老人家呀，您又在哪裡喝的，又喝多了？”
胡老邪眯著小眼睛，兩個眼角兩坨黃白色的眼屎。
“尼瑪，你們兩個和我那兒子胡一瓜一個德性，就我這酒量，啥，啥時候喝多過？你們也不打聽打聽，趕緊回家吧，老子我去泡個腳，找美女按摩一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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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使了個眼色，笑眯眯地說：“胡伯，讓不讓小的送您去呀，你這一走三歪的，萬一摔倒了咋辦？”
胡老邪哈哈大笑。
“就你們兩個這烏鴉嘴，我叫不倒翁，什麼時候摔倒過。再說了，老子打女人也要你們現場觀摩呀，滾，趕緊滾，滾回家找你們的媽媽去，她們奶水都漲了，等你們回去開喝呢，兩個小屁孩。”
胡老邪罵完，繼續跌跌撞撞向一個小巷子裡走去。
既然不讓跟著，兩人也沒有勉強。他們撤到胡老邪的身後，十米開外的樣子，悄悄尾隨著。
小巷儘頭的丁子路口處，有一間叫“江南俏妹妹”的洗腳屋。房間是一家家居的小套房，前麵是一間小門麵，越往裡走裡麵越寬敞，到了二進院子，裡麵有樓上樓下三層。
胡老邪明顯是這裡的常客，他一進客廳，立即上來兩個三十多歲的豐滿女子，一左一右攙扶著他往裡麵走。
白毛和綠毛沒轍了，他們倆身無分文，別說往裡邊進，就是剛站在門口沒一分鐘，就被人給罵了出來。
“兩個小雛鳥，這地方是你們來的麼，趕緊的能滾多遠滾多遠，不能毒害你們青少年呢。”
兩人隻好一左一右，分散在洗腳屋的兩側十米遠的地方。
正當他們打開手機將這一信息發給黃海波時，又來了四、五個青壯年。這幾個人在洗腳屋裡搭訕不到三分鐘，丁子路口處就響起了警車的報警聲，從車裡陸續下來二十幾人，將“江南俏妹妹”的洗腳屋給團團包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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