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曼點頭，低頭翻文件夾。
“圍讀定在下個月二十號，趙麗影的對手戲要提前磨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陸辰轉身往外走，手搭上門把手的時候，身後傳來李曼的聲音。
“還有……”
他回頭。
“林導讓你抓緊補充，儘量今天發給她。”
“已經在改了。”
“效率不錯，跟你以前錄綜藝乾飯的速度差不多。”
“曼姐，傷人了。”
“滾。”
……
傍晚，出租屋。
電腦屏幕的白光打在臉上。
文檔改了大半，補了整整兩頁。
光標停在最後一段，閃了很久。
林玉芬的話在腦子裡翻來覆去。
“他失控之後，會恨自己失控。”
陸辰手指落在鍵盤上，慢慢打下一行字。
“殺阡陌恨的不是失控本身，而是讓他變成了一個他看不起的人，一個被感情擺布的人。他用了整部戲的時間去對抗這件事，最終輸了。”
打完這行字，他盯著屏幕愣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把文檔保存，發送。
合上電腦。
屋裡一下子暗了。
陸辰沒開燈。
把椅子轉向窗戶，看著對麵樓一扇一扇亮起來的燈。
心中沒有想象中的狂喜。
連興奮都算不上。
前世的畫麵一幀幀翻過去。
退圈後連泡麵都吃不起的那兩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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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罵人賺流量，把自己活成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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