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。
李曼等著他的下文。
“她提前放話，說明她不是要卡我，是要看我。”
“一個從底層爬上來的女演員，好不容易拿到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大女主，對手戲最重的男配突然從內定人選換成一個查無此人的新人。”
“她不放心，想當麵驗一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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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一下。
“換我是她，我也這麼乾。”
李曼盯著前方的路，沒說話。
陸辰繼續：“所以這大概率是一場摸底考試。不是刁難，是考核。她想知道我接不接得住她的戲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確定？”
“因為趙麗影要的是作品能爆，不是把對手演員搞走。”
陸辰把話說得很直白。
“搞走我，換一個更差的上來，她的戲受損最大。她沒道理乾這種事。”
車子上了高速。李曼沉默了將近一分鐘。
“那萬一你判斷錯了呢？”
“所以得有預案。”
李曼挑了下眉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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