鍍金工具！”
“心疼馬可，內娛還有沒有王法？”
製片棚裡，何侃的電話快被打爆了。
投資方。
播出平台。
慈文高層。
一個接一個，全在問這場輿論風暴到底怎麼回事。
煙灰缸裡已經摁了半盒煙頭。
老梁站在辦公桌前，滿頭都是汗。
“何總，不能再等了！”
“現在控評還來得及。再這麼燒下去，劇還沒播，口碑就先碎了！”
何侃夾著煙，手指都有點抖。
他看了一眼坐在角落、安靜喝茶的林玉芬，又看了眼手表。
距離晚上八點，隻剩最後六十分鐘。
“不控。”
何侃咬牙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林導敢拿名聲賭，我何侃就敢拿宣發經費賭。”
老梁痛苦地閉上眼睛。
瘋了。
全劇組都瘋了。
晚上七點五十分。
整個網絡像是被人按下了倒計時。
大V、黑粉、原著粉、吃瓜路人，全都在瘋狂刷新《花千骨》劇組官微頁麵。
不少人連罵人的文案都提前打好了。
就等官微一刷新。
複製。
粘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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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衝。
七點五十九分。
舒倩站在陸辰旁邊，手心全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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