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再見！華麗的大叔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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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刀相撞的聲音在小院裡響起。
夜鬥猛地沉氣扣緊刀柄，刀刃貼著天元的肋下滑過。
【集中精神，構建譜麵。】
眼前的世界驟然褪去色彩，變成清晰的透明的世界。
天元血液與心跳，甚至肌肉纖維收縮的幅度一覽無餘。
音之呼吸的奧義是看穿對方節奏，將一切動靜拆解成音符。
【說白了不就是挨打多了，把對手的技能都背下來了嘛。】
【但是，怎麼視野又變透明了啊？】
夜鬥隻堅持了兩三秒。
劇痛一下子從太陽穴蔓延開，眼前的線條瞬間碎裂成無數光點。
視野恢複正常的瞬間，天元的木刀已經穩穩頂在他的喉結上。
“這還不夠呀，夜鬥。”
【行行行，你比我華麗，行吧？】
天元收刀甩腕，額角的銀飾相撞發出清脆的響。
“這種半吊子的譜麵，連給我華麗的招式當陪襯都不夠格。”
夜鬥收刀垂眼，用袖子擦去額角的冷汗。
【我知道。】
【每次都這樣，被那個奇怪的視野妨礙。】
【也就你這個自戀大叔能把這點破事翻來覆去說。】
他沒再多想，隻是把木刀在手裡轉了半圈，調整好握姿。
“再來。”
天元站定在原地，木刀斜指地麵。
夜鬥沒有說話，隻是點了點頭，再次握緊木刀衝了上去。
音之呼吸·一之型·轟！
三個月來夜鬥已經掌握了所有的型，隻是音之呼吸的奧義——譜麵，他不太會。
【大叔說能聽到對手的節奏。】
【我這算是看到對手的節奏？】
刀風卷起地上的落葉，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小小的旋風。
天元隻是隨意地揮動木刀格擋，夜鬥所有的攻勢儘數攔下。
“試試用譜麵記下我的招式。”天元低聲提醒夜鬥。
夜鬥咬牙，再次強行集中所有精神，嘗試記憶。
此時，透明世界再次展開，這次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天元下一招的軌跡，手腕立刻翻轉，刀刃朝著預判的破綻刺去。
劇痛比上次來得更快更猛，眼前猛地一黑，他踉蹌著後退半步，木刀差點脫手飛出。
天元的木刀順勢敲在他的肩膀上，力道不輕不重，打得他半邊肩膀發麻。
“譜麵不是蠻力，要用自己舒適的狀態去傾聽。”
【說得輕巧，你行你來啊！】
【 噢，你會啊，那沒事了。】
夜鬥什麼都沒說，隻是彎腰撿起剛才掉在地上的汗巾，默默擦著臉上的汗。
“不用練了。”
天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夜鬥的不自覺頓了一下。
“三個月到了。”天元踢開腳邊的碎石，語氣漫不經心，“就連全集中·常中你也摸到門檻了，差不多了。”
夜鬥轉過身，看著他的眼睛，聲音很平，卻帶著一股執拗的勁：“譜麵還沒學會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天元挑眉，“畢竟不是誰都能像我一樣，年紀輕輕就掌握了華麗的音之呼吸奧義。”
【也就你會把自己吹得這麼厲害。】
夜鬥在心裡翻了個白眼，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。
“你現在缺少的是實戰的經驗。”
“那你帶我去出任務。”夜鬥立刻接話。
天元斬釘截鐵地拒絕了：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。”
“出任務不是過家家，不能讓普通人的命來作為你的經驗。”
“小氣大叔。”
夜鬥的聲音很輕，像蚊子哼一樣，但是天元的聽力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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