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正義二打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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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上弦之二？】
夜鬥將布包放到地上，歉意地示意一下後立即跟上了青弦。
【十二鬼月，大叔有說過，好像是比普通鬼厲害很多。】
【花柱明明那麼強，是因為被偷襲了嗎？】
【還是十二鬼月更強？】
夜鬥悶頭向著東邊奔跑，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節省體力，因為馬上會麵臨未知的強敵。
但是夜鬥還是不自覺地全力奔跑。
風刮過耳朵呼呼響，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—— 快點，再快點。
【好像殺掉十二鬼月就可以成為柱。】
【花柱應該能斬殺十二鬼月才對。】
【可是，花柱求援隻有可能她現在是劣勢，要不然她自己就能解決。】
【到底發生了什麼！？】
青弦在他頭頂斜著飛，翅膀扇得飛快，隻顧著領路。
越往東走，空氣越涼。
起初隻是秋夜裡正常的涼意，走到小鎮邊緣的時候，露在外麵的手背已經刺得有些發疼。
夜鬥下意識凝神沉下心，周圍的動靜立刻清清楚楚映進腦子裡。
兩股活物的氣息在鎮邊的巷弄裡快速移動，一道一直在往後撤，另一道緊追在後麵。
奇怪的是，兩個氣息所過之處，草窠裡的蟲鳴、牆根老鼠竄動的聲響，全都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【往後撤的是花柱。】
【追的那個是鬼，它就是上弦之二嗎？】
他彎腰貼著牆根往巷子摸過去，腳步壓得很輕，現在上弦還不知道他來了，保持潛伏對夜鬥更有利。
青弦將夜鬥帶到之後，便朝著遠方飛去，應該是叫其他救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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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鬥貼在巷口的牆後麵，探了半張臉往裡麵看。
窄巷兩邊都是平房，地麵落了薄薄一層白霜。
香奈惠麵朝著鬼不斷後撤，日輪刀橫在身前，淡紫色羽織的衣角沾了細碎的冰碴。
每當看著白霧要飄到麵前，她便手腕一轉，刀風掃出去把霧團劈成兩半，側身就從縫隙裡穿過去。
對麵的鬼穿一身紅色的衣服，手裡搖著把金色的扇子，往前走一步，腳邊的地麵就凝一層冰屑。
他揮扇子的動作很悠閒，可每一下都封死了香奈惠往前的路，白蒙蒙的霧順著扇風飄過去，沾到牆上立刻結一層薄冰。
在通透世界裡，夜鬥看到的東西更多。
除了肉眼看得見的白霧，空氣裡還飄著很多細小的血珠，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作用，但是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【看得見的霧沾到就結冰。】
【看不見的血珠肯定有問題。】
【她已經和鬼戰鬥了這麼久，豈不是吸了不少進去？】
他正盯著白霧的擴散軌跡盤算從哪下手，對麵的鬼忽然抬了抬眼，視線精準地落在夜鬥所在的方向。
“哎呀，” 童磨彎著眼睛笑，聲音順著風飄過來，“牆後麵還藏著隻小老鼠呀。出來見見吧，躲著多沒意思。”
夜鬥後背一緊。
【被發現了？】
【怎麼察覺到的？】
【難道它也可以看到透明的世界？】
既然藏不住，他直起身站在巷口，沒貿然往裡走，手搭在刀柄上，凝神盯著對麵的鬼。
香奈惠也發現了夜鬥，手上動作沒停，躲開一團迎麵飄來的白霧，刀刃順勢斜劈出去，逼得童磨抬扇格擋。
她語速比平時快了些：“看得見的白霧碰到會被凍僵。”
“空氣裡還混著帶鬼血的寒氣，吸進去會傷到內臟，不要吸入。”
“你側麵掩護我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腳下錯步躲開飄過來的一縷寒氣，刀刃跟著往前送，招招都往童磨脖子上攻擊，逼得對方不得不分心回防，剛好給夜鬥留出了繞後的空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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