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小傷，不影響握刀。】
又撐了一會兒，童磨忽然收了扇子，站在原地沒動。
夜鬥心裡一緊，凝神掃過四周。
【它停手了？不對，地麵有寒氣往上冒。】
【從地下過來的，不止一處。】
“腳下！有東西從地裡鑽出來！” 夜鬥立刻喊出聲，“你右腳！”
香奈惠立刻抬腳往左麵挪了一步。
幾乎是同時，童磨笑著開口：“血鬼術・蔓蓮華。”
地麵的碎磚被頂開，一根根帶著尖刺的冰藤從地下鑽出來，纏向兩人的腳踝。
冰藤上長滿了細小的冰刺，紮進肉裡，寒氣會順著傷口往骨頭裡鑽。
【蔓蓮華？又是新的技能。】
【冰霧算一個，散蓮華、蔓蓮華，還有更多嗎？】
【上下夾擊，上麵是散蓮華，下麵是冰藤，這樣很難取勝啊。】
【不對，這樣下去……】
【會死啊。】
夜鬥能清晰預判每一根冰藤的生長點和生長速度，可冰藤數量太多，四麵八方都在冒，他躲得開正麵的，躲不開側麵擦過來的尖刺。
冰刺掃過他的小腿，劃開一道深口子。
刺骨的寒意瞬間順著傷口鑽進骨頭裡，整條小腿一下子麻了大半。
夜鬥咬著牙，單腳落地，反手斬斷纏過來的冰藤。
【冰藤數量太多，不可能全部躲開。】
【得找冰藤生長的空隙踩著走。】
空中的散蓮華還在往下落，和地麵的冰藤形成上下夾擊。
香奈惠站在原地，刀光從腳下掃到頭頂，斬碎冰藤的同時劈落冰瓣。
可攻勢太密，覆蓋範圍太大，哪怕她刀再快，也難免有疏漏。
幾片冰刃擦過她的肩背，劃開幾道深深的傷口。
淡紫色的羽織瞬間被血浸透，血剛流出來，就被寒氣凍成了暗紅色的冰碴。
香奈惠悶哼了一聲，往前站了半步，捂著嘴咳了一聲，血絲從指縫裡滲出來。
夜鬥立刻衝過去，頂到她身前，雙刀舞得密不透風，把迎麵飛過來的冰刃全部擋下來。
“你先調整。”
童磨站在對麵，歪了歪頭，笑得一臉天真。
“哎呀，都吐血了，為什麼還要堅持呢？一起加入我，一起幸福地永生下去不好嗎？”
夜鬥沒理它，咬著牙硬撐。
冰刃一片接一片撞在刀刃上，震得他手心發麻，胳膊上的肌肉都在抖。
【得撐到她緩過來。】
【花柱是主力，我得撐住！】
身後傳來輕微的呼吸調整聲，香奈惠在快速平複狀態。
沒過多久，花柱的聲音傳來。
“換我來。”
香奈惠的聲音比剛才啞了點，卻依舊很穩。
她重新站回前麵，日輪刀橫在身前，肩背的傷口還在滲血，可眼神一點都沒亂。
夜鬥退到她側後方，大口喘著氣，小腿冰涼的感覺慢慢散了點，卻還是使不上全力。
【真的恢複了嗎？】
【她是看出來我快撐不住了嗎？】
【該死——我還是太弱了啊。】
夜鬥盯著童磨的動作，腦子裡飛快梳理著對方的出招規律。
【散蓮華和蔓蓮華沒規律地交替著放，是在耗我們體力。】
【不能跟著它的節奏走，得主動找機會乾擾。】
童磨看著兩人又站回了原位，笑得更開心了，甚至還用手摸了摸眼角的淚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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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傷成這樣了，還要繼續陪我玩嗎？”
它說著，手裡的金扇高高舉了起來。
周圍的氣溫瞬間又降了一大截。
夜鬥心裡咯噔一下，凝神掃過整片廢墟上空。
【不對，寒氣在四周聚。】
【和之前的不一樣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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