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沒有被討厭欸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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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惡鬼和小孩子一樣。”
“當遇到危及生命，或者迫不得已時，不自覺地就會選擇說謊。”
行冥說著表情變得更加悲傷。
【不信？】
【不信你哭成這樣？】
【眼淚把衣服都打濕了，然後你說不信？】
“我認識很多相信惡鬼的人，也見過很多自稱不會傷人的惡鬼，”
“但結果，都沒有例外。”
行冥的眼淚還在流，可空氣中壓抑的氣息更加濃厚。
“你們的故事很讓人感觸。”
“那為什麼——”愈史郎很是憤怒地想質問行冥。
“但是！”行冥的聲音突然變大，把愈史郎驚得不敢說話。
“但是，你們怎麼證明，你們沒有說謊，怎麼保證還沒有發生的未來呢？”
“相信你們，我真的做不到。”
“坐在這裡，完全是主公還有空木的原因。”
【因為我？我這麼有分量嗎？】
【是因為遇到很多騙子啊。】
【但是他們倆明明很認真……】
愈史郎手已經抬了起來，五指微屈，指尖隱約有術式的紋路在流動，他的呼吸很重，隨時準備撲出去。
珠世還保持著土下座的姿勢，額頭貼在交疊的手背上。
她沒有抬頭，也沒有說話。
行冥端坐在墊子上依舊一動不動，似乎根本不在乎愈史郎對他的敵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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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愈史郎是吧？你這個樣子連我都嚇不到。】
【一定要殺他們嗎？】
夜鬥看著行冥。
通透世界裡，行冥給他的感覺一直深厚平穩，就像一座大山，似乎一點都沒有變化。
但是除開通透世界，隻靠最單純的直覺，夜鬥感覺到更多，好像是憤怒和……悲傷？
【他在等什麼？】
【總不會等我阻攔他吧？】
【鬼一定需要斬殺嗎？鬼一定是惡的嗎？】
夜鬥忽然想起了阿紅，第一次任務斬殺的那隻鬼。
【成為鬼，也未必是他們的選擇，他們現在選擇不吃人，才是他們自己的決定。】
又想起了和霧繪一起把他逼進絕境的人，還有和岩藏一起圈養鬼的人。
【人一定就是善良，需要保護的嗎？】
這些問題困在夜鬥心裡好久好久，隻是他一直沒說，不代表它們得到過解答。
【行吧，那我……】
【欸，這麼做，我會不會真的會像忍和蜜璃說的那樣，討人厭啊？】
夜鬥往前走了一步。
愈史郎立即看向夜鬥，眼中的敵意更加明顯，按照珠世的說法，他以為夜鬥也是一個強大的柱。
行冥眼中的眼淚慢慢止住，他也轉頭看向夜鬥。
他站在了行冥和愈史郎中間。
“悲鳴嶼先生。”
“他們是我發現的，也是我決定告訴主公的。”
【不會真讓他討厭吧？】
【他生氣了，我打不過吧？】
【一定打不過吧。】
“從頭到尾，都是我的判斷，都是我乾的。”
“我願意相信他們。”
夜鬥背對著愈史郎，直直地看著行冥。
“空木，這不夠。”行冥搖了搖頭，“信任是很脆弱的。”
“如果不從脆弱開始，什麼都不會有。”夜鬥有點執著。
“如果你下不了手，就讓我來。”行冥說著，眼淚又不停流下。
“我會殺鬼，我殺了很多。”夜鬥甚至把雙刀丟在了地上。
“那你應該明白，惡鬼是需要斬殺的，要不然會有更多人受傷。”行冥對這樣的答案不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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