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9章 用水之呼吸的鳴柱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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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船在慢慢地遠離海岸，夜晚的海浪比白天平靜許多，耳邊隻有浜田劃船時槳與船幫摩擦的吱呀聲。
海風很平和，夾雜著大海特有的鹹腥的味道，對於常在海邊生活的人來說，這樣的氣氛或許非常舒適。
但對於能夠聞到惡鬼腐臭的夜鬥，這樣的晚風隻讓他作嘔。
“就在這裡麵，就在這……”浜田停止了劃船，抄起一把有些老舊的魚槍，眼睛盯著漆黑的海麵，身體繃得緊緊的。
夜鬥閉上了眼睛，在這樣黑的環境裡，旁邊還有一盞明晃晃的燈影響，視覺在這個時候並沒有太大的幫助。
【這個鬼會用眼睛還是其他什麼部位來感知周圍呢？】
【欸！如果一個鬼，沒有眼睛，但是它成了十二鬼月，那無慘會把字寫在哪兒？】
【腦門上嗎？】
相比於緊張得都說不出話的浜田，夜鬥平靜許多，已經斬殺了幾十次鬼的他，感覺隻要不是上弦或者無慘，他都能平靜麵對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浜田因為握魚槍握得太緊，手汗已經浸透了手掌，臉色都有些發白。
【終於來了啊。】
在燈光能照到的邊緣，水麵慢慢浮出一個像魚一樣的臉，它頭上沒有頭發，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鱗片，眼睛長在腦袋的兩側，嘴巴像一道醜陋的疤痕一樣，橫在頭中間。
夜鬥的注意力在它的左眼上，上麵寫著醜陋的兩個字，“下壹”。
【又是‘壹’，上次實彌砍的那隻就是下壹，這是無慘新招新鬼？還是升職了？】
【這麼隨意，怎麼不把所有的鬼都寫上‘下壹’，這樣下弦永遠不差人手。】
“新來的祭品？怎麼沒有按照我說的扒光後，掛在船頭，是忘了，還是在——”
“挑！釁！我！”
浮在水麵的魚頭突然發出咆哮，聲音尖銳難聽，像是指甲在黑板上劃過一樣，浜田被嚇得更加緊張，手裡的魚槍都差點拿不穩了。
【咦，又醜聲音又難聽。】
夜鬥站在船上沒有主動發起進攻，一來這個魚頭離他的距離不算近，這是在水麵上，如果一刀沒砍中，被它逃跑了就麻煩了。
更重要的是，在夜鬥感知裡，這個魚頭並不像是鬼的頭顱，就像燈籠魚一樣，它在水下還有一個體型是普通人數倍的軀乾，這個魚頭下麵其實是一根細長的管子，連接著水下的軀體。
“我們獻祭了十三個人了，我想看一看困在海裡的人，他們還平安，我們就繼續按照你的吩咐，找人獻祭。如果……”
浜田內心還有一絲絲期待，雖然他都覺得不現實，畢竟已經過去這麼久了，被挾持的人如果被困，餓也該餓死了，但是他還是想確認一下。
萬一呢？
“你在命令我？！所以這個獵鬼人你沒有捆起來，是打算殺了我？！”
魚頭沒有給正麵的答複，但是這樣的態度也讓浜田內心的僥幸徹底破滅了，縱然人質還活著，也不可能要回來了。
“你答應過了的啊！怪物！”
浜田聲嘶力竭地喊出這句話，將魚槍對準魚頭，狠狠地扣下了扳機。
“砰！”
魚槍擊發後變成一道看不清的長線，直直地插向魚頭，眼看魚頭就要被刺穿。
“哢嚓！”
魚頭嘴巴大張，露出像食人魚一樣的鋸齒狀牙齒，輕描淡寫地咬住了槍頭，它再輕輕用力，木質的槍身直接斷裂，金屬的槍頭也發出吱呀的破裂聲。
“呸。”
像是吐口水一樣，浜田懷著恨意的攻擊被吐進了海裡。
“這就是你們的答複？受死吧！所有人都給我死！”魚頭叫囂著潛入水底。
“保護好自己。”夜鬥提醒了浜田一句，依舊閉著眼睛，感知裡那個龐大的身軀在向自己所在的小船襲來。
【來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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