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08章 新戰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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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回江南的專機上，氣氛嚴肅而高效。
這已經不是一個調查組，而是一個全功能、高規格的行動指揮部。
機艙被分成了幾個區域，來自各個部委的專家們已經開始工作，筆記本電腦的熒光在他們專注的臉上閃爍，低聲的討論和敲擊鍵盤的聲音交織在一起。
黃凡、李振權、鄧安平三人則在獨立的會議區，進行著工作組的第一次核心會議。
李振權，這位“賬本閻王”，一上飛機就進入了工作狀態。他麵前擺著一台加密筆記本，上麵是黃凡授權他訪問的，經過脫敏處理的“乾坤”係統部分數據。他看得極為仔細，眉頭時而緊鎖，時而舒展。
鄧安平則在研究萬恒集團龐大的債務人名單，從銀行、信托到成千上萬的供應商，那複雜的結構看得他頭皮發麻。
“兩位副組長，有什麼想法，現在可以暢所欲言。”黃凡打破了沉默。
李振權抬起頭，扶了扶老花鏡，不帶感情的語調說道：“黃組長，你提供的這些數據，非常……詳儘。甚至詳儘得有些不可思議。我想確認，這些數據的真實性和合法性，在法庭上，能作為證據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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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雖然沒有明說，但意思很清楚：你這些“黑科技”搞來的東西，能不能見光？我們是國家隊，一切行動都要在法律框架內進行。
這是在給黃凡上規矩。
鄧安平也附和道：“是啊，黃組長。我們這次行動，全世界都盯著。程序正義，非常重要。而且，萬恒的債權人裡，還有不少是境外的投資機構，處理不好，很容易引發國際糾紛。”
兩位副手，一個講規矩，一個講程序，一上來就給黃凡這個年輕的組長劃定了“紅線”。
黃凡笑了笑，他早料到會有此一問。這兩人都是國之棟梁，但也正因如此，他們習慣了在既定的規則內行事。而要拆解萬恒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巨雷，必須要有超常規的手段。
他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站起身，走到了機艙內的電子白板前。
“李總師，鄧司長，你們的顧慮，我完全理解。所以，我們今天就要定下整個行動的基調。”
他拿起筆，在白板上寫下了兩個詞：“精準”和“合法”。
“我的信息渠道，大家可以理解為一個超級情報分析平台。它的作用，是‘精準’定位問題，告訴我們腫瘤在哪裡，有多大，而不是直接作為手術刀。”
說著，他接通了李澤文的專線，投影儀將一幅龐大的數據圖譜投射在白板上。
“這是我燒的第一把火：信息透明。”
黃凡指著圖譜說道：“這是萬恒集團旗下所有資產的實時動態圖。每一塊地、每一棟樓、每一個賬戶，都被標記了出來。”
“綠色代表優質資產，黃色代表有瑕疵，紅色代表已抵押或被查封。總師，你們審計組的任務，就是按照這張圖，去逐一核實、查封、控製。我們的‘情報’負責指路，你們的審計報告，才是未來法庭上的‘合法’證據。”
李振權看著那張清晰到令人發指的資產圖，瞳孔猛地一縮。這東西，能為他的審計工作節省至少三個月的時間！
“這是我燒的第二把火：分類處置。”
黃凡切換了畫麵，展示出另一張圖，上麵是密密麻麻的萬恒項目。
“我們不能一刀切。鄧司長，你們債務組的任務，就是對這些項目進行分類。能救活的優質項目，我們要打包剝離，引入戰略投資者；半死不活的，要和地方政府合作，一事一議；已經徹底爛掉的，要果斷清算。”
“我們的目標不是保住‘萬恒’這個殼，而是保住那些能產生價值的資產和數百萬的就業崗位。”
鄧安平看著黃凡清晰的處置思路，眼中露出了讚同的神色。這正是他想做卻苦於沒有清晰全局圖而無法下手的。
“至於第三把火……”
黃凡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，“那就是追責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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