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這個心理準備。”
母親嚴婷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但看了看丈夫和公公，又咽了回去，隻是眼神裡的擔憂藏都藏不住。
黃凡的心跳得很快，但腦子卻異常清醒。危險，他當然想過。但當這個危險被父親如此直白地指出來，並且和一位副部級高官聯係在一起時，那種壓力還是讓他感到一陣窒息。
但隨之而來的，卻是一種莫名的興奮。
這才是真正的考驗。這才是爺爺說的“啃硬骨頭”。
飯桌上安靜得可怕，隻剩下眾人輕微的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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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凡感覺自己像一塊海綿，正在拚命吸收著這些信息。
每一個字，都像一塊沉重的砝碼，壓在他的心上，也讓他對這次的任務有了更清晰、更深刻的認識。
“舅舅，這個嚴清，就沒人能治得了他嗎？”黃凡忍不住問道。
黃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搖了搖頭：“難。他在青省的勢力太大了。省裡不是沒人想動他，但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，最後不了了之。”
“他這個人，手段很高明，一方麵很會團結人，籠絡了一大批乾部。另一方麵，他又很懂得包裝自己，公開場合總是講廉潔、講奉獻，形象維持得很好。”
黃克放下茶杯，看著黃凡，眼神變得格外銳利，“重要的是，他很會抓經濟。他主管的幾個領域，這幾年經濟數據都很亮眼，這也是他最大的資本。所以，想動他，必須要有鐵證，一擊致命的鐵證。否則，一旦讓他緩過氣來，反撲會非常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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