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嚴清投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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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央消息，青省委常委、常務副省長嚴清涉嫌嚴重違法違紀，已投案自首。
嚴清投案自首的消息，像一道驚雷，在青省的官場炸開。
黃凡坐在青海湖賓館的作戰指揮室裡，手裡捏著中央紀委的簡報。
簡報上的字句冰冷而簡潔，卻蘊含著巨大的能量。嚴清，那個在青省根深蒂固，手握重權的常務副，竟然投案自首了。
“投案自首……”黃凡在心裡重複著這四個字。
他知道，這背後是巨大的壓力，是家族和中央合力擠壓的結果。
李剛被約談後，嚴清失去了最大的靠山，也失去了最後一絲僥幸。
他清楚，繼續對抗下去，隻會讓自己的下場更慘。投案自首，至少還能爭取一個寬大處理的機會。這是政治鬥爭中，敗者最後的體麵。
作戰指揮室裡，氣氛有些沉重，也有些複雜。組員們交頭接耳，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一絲解脫。
“黃組長，嚴清自首了，這算是……大局已定了吧？”王海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，但更多的是疑惑。
黃凡抬頭看了看王海，又看了看其他人。他心裡明白，大局確實已定，但有些事情，遠沒有那麼簡單。
“大局是定了。”
黃凡語氣沉穩，“但收尾工作才剛剛開始。嚴清投案自首，是他個人的選擇，但他的問題，牽扯甚廣。我們的任務，遠沒有結束。”
他心裡清楚，嚴清的自首，固然是調查組的重大勝利，可嚴清隻交代了自己的問題，並沒有提及李剛。這讓黃凡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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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，嚴清和李剛之間，利益糾葛深重，絕不可能毫無牽連。
嚴清選擇自保，不供出李剛，是在意料之中，卻也讓黃凡感到一絲憤怒。他媽的，這些官僚，到了最後關頭，想的還是自己那點小算盤。
“嚴清隻交代了自己的問題，沒有交代李剛的問題。”黃凡把簡報放在桌上，聲音有些低沉。
他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，希望他們能明白這其中的深意。
“黃組長，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”
趙明遠皺著眉頭，“嚴清和李剛是穿一條褲子的，他怎麼可能不供出李剛？”
“鬥爭，沒有永遠的朋友，也沒有永遠的敵人，隻有永遠的利益。”黃凡歎了口氣。
“嚴清選擇自保，這是他最後的掙紮。他可能覺得，隻要不牽扯到李剛，就能保住自己的一部分利益，甚至能為自己爭取到一線生機。”
黃凡心裡也清楚，嚴清不交代李剛的問題，並非真的為了保李剛，而是為了給自己爭取一個更好的“態度分”。
他以為李剛還在上麵周旋，以為不供出李剛，自己就能得到某種“回報”。
殊不知，李剛已經自身難保，正在燕京的大辦接受約談。
嚴清的這個舉動，在黃凡看來，既可憐又可笑。
“現在，李剛的壓力，非常之大。”黃凡繼續說道。
“嚴清的自首，隻會讓李剛的處境更加艱難。紀委那邊，一定會加大對李剛的審查力度。”
他想到父親和爺爺的布局，想到大辦的約談，心裡湧起一股波瀾。李剛現在估計腸子都悔青了，他沒想到黃凡的背景會硬到這種地步，更沒想到中央會如此雷厲風行。
“收尾工作已經開始進行。”
黃凡語氣一轉，變得嚴肅起來，“接下來，我們要做的，就是把嚴清的問題徹底查清楚，把所有涉案人員都揪出來，把所有涉案資金都追繳回來。”
他看著組員們，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疲憊，但眼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。他們知道，這場戰鬥，還沒有真正結束。
“黃組長，吳家那邊，會不會有什麼動作？”王海突然問道，他心裡還是有些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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