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1章 幽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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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冰山”這個詞，是黃凡和“昆侖”之間約定的最高級別警報代號。
它意味著，出現了足以威脅國家安全的重大事件。
電話那頭的“昆侖”顯然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，他那沉穩的聲音裡，多了一絲銳利。
“位置。”
“辦公廳，我的辦公室。”黃凡回答。
“待命。十五分鐘。”
說完，電話就掛斷了。
黃凡放下電話，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車流，心情卻久久無法平靜。
他知道，“昆侖”的這句“十五分鐘”，意味著什麼。
意味著，在十五分鐘之內，會有一支絕對保密，絕對精銳的力量，以一種他想象不到的方式，出現在他麵前，接管這一切。
而他，將成為這個天大秘密的唯一接頭人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，回到辦公桌前，將老李發來的那些初步資料，再次仔細地看了一遍。
每一行字，每一個數據，都像針一樣，刺痛著他的神經。
他無法想象，到底是什麼樣的人，為了什麼樣的利益，可以喪心病狂到出賣自己國家的軍事機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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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已經不是貪婪，這是背叛。
是不可饒恕的死罪！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黃凡沒有聽到任何警報聲，也沒有看到任何異常的人員調動。
整個紀委大樓，和往常一樣，安靜而有序。
就在他以為“昆侖”的人還沒到的時候，他辦公室的門，被輕輕地敲響了。
“請進。”
門開了，走進來的是辦公廳主任趙國棟。
“小黃啊，在忙呢？”趙國棟笑嗬嗬地走了進來，手裡還端著一個茶杯。
黃凡心裡一緊，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：“趙主任，您有事？”
“沒事沒事，就是過來串個門，看看你。”
趙國棟自顧自地走到沙發上坐下，把茶杯放在茶幾上，“最近工作怎麼樣？還順手吧？”
“挺好的，謝謝主任關心。”黃凡一邊應付著，一邊在心裡飛快地盤算。
趙國棟早不來晚不來，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過來，是巧合嗎？
還是說……
“那就好。”
趙國棟點了點頭，話鋒一轉，“小黃啊，我聽說，你最近……好像還在關注吳家的案子？”
黃凡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知道，趙國棟不是來閒聊的。
他是來試探，或者說，是來傳話的。
“趙主任，您聽誰說的？”
黃凡笑了笑，“案子早就結了，我現在每天都在處理廳裡的文件，哪有時間去關注那些陳年舊事。”
“是嗎？”
趙國棟的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，“可是，我怎麼聽說，‘中海建設’最近的麻煩，好像跟你有點關係啊？”
黃凡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他沒想到，自己那個自以為天衣無縫的“郵件誤發”事件，竟然還是被人察覺了。
能讓趙國棟親自來點他，說明背後的人，能量不小。
“趙主任，您這話我可聽不懂了。”
黃凡決定裝傻到底，“‘中海建設’出事，那是他們自己經營管理有問題，觸犯了法律法規，跟我一個紀委的小處長，能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沒關係就好，沒關係就好。”
趙國徒哈哈一笑，端起茶杯喝了口水，“我也就是隨便問問。主要是啊，有人托我給你帶個話。”
黃凡的神經瞬間繃緊了。
“誰？”
“一個……你我都惹不起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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