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5章 交易所的午夜驚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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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風穿過市委大院的香樟樹，帶起一陣沙沙的聲響，也吹散了黃凡身上最後一絲氣。
他剛衝完澡，準備將金融保衛戰的勝利暫時拋在腦後，好好睡上一覺。這場勝利來之不易，但更艱巨的科技產業建設還在等著他。神經緊繃了幾天，他需要一次徹底的放鬆。
然而，尖銳刺耳的電話鈴聲，如同利刃劃破了深夜的寂靜。
是那部紅色的加密電話。
黃凡的心猛地一沉。這條線路，非十萬火急之事，絕不會響起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市長王家驥。
這個時間點，王家驥用這條線路打來，意味著鵬城出大事了。
他迅速接起電話，甚至來不及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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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黃書記！”
電話那頭，王家驥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沉穩，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抖和驚恐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，“出大事了！鵬城證券交易所……被攻擊了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黃凡的瞳孔瞬間收縮，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再次繃緊，如同拉滿的弓弦。
“就在剛才，交易所的核心交易係統，全麵癱瘓！所有的數據……所有的數據都變成了毫無意義的亂碼！”
王家驥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有些尖利，幾乎帶上了哭腔，“黃書記，這不是普通的黑客攻擊……這不是……這是毀滅性的打擊！是徹底的清零！”
黃凡的心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，瞬間沉到了穀底。
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驚天噩耗，放在桌上的另一部保密手機也發出了急促的震動。是秘書何思哲發來的緊急郵件。
附件是一份剛剛由交易所技術部門出具的初步報告，標題用血紅色的字體標注著，觸目驚心。
黃凡隻看了一眼，就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。
《關於疑似遭遇境外國家級APT組織“賽博核打擊”的緊急報告》。
APT，高級持續性威脅。
這根本不是什麼金融報複，不是索倫基金殘黨的惱羞成怒。這是在金融戰場上輸掉之後，敵人撕下了所有文明和規則的偽裝，動用了最頂級的力量，對鵬城，乃至整個的金融心臟，發動的一場最致命的“斬首行動”！
這幫輸紅了眼的賭徒，掀了桌子！
“家驥同誌，冷靜！”
黃凡的聲音異常沙啞，卻帶著一種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的力量，“你現在在哪裡？”
“我……我在市應急指揮中心！交易所那邊已經亂成一團了！”王家驥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助。
“我馬上到。在我到之前，任何人不準對外發布任何消息，封鎖現場，控製所有知情人員！”黃凡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掛斷電話，他迅速穿上衣服，腦子裡飛速運轉。
牆上的時鐘，冰冷地指向淩晨三點。
距離早上九點半開市，隻剩下不到六個半小時。
六個半小時後，如果交易所無法正常開市，如果全國數千萬股民的賬戶數據真的被“清零”，那將引發的，是一場比金融海嘯恐怖一百倍的災難。那將是對整個國家金融係統信譽的徹底摧毀！
這將是金融史上，最黑暗的一天。
黃凡的額頭上，第一次，滲出了細密的冷汗。但他沒有時間去恐懼，也沒有資格去恐懼。作為這座城市的掌舵人，他必須是定海神神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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