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43章 中央督察組抵達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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鵬城證券交易所的大盤指數，像一條平穩的心電圖，在屏幕上緩緩跳動。
指揮中心裡，持續了整整一夜的緊張氣氛終於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的狂喜。
“贏了！我們贏了！”
“黃書記牛逼！李教授牛逼！”
“九點半，一秒不差！這簡直是奇跡！”
技術人員們、辦公室的乾部們，紛紛從座位上跳起來，相互擁抱著，嘶吼著，宣泄著積壓了一夜的壓力和恐懼。有人甚至喜極而泣，癱坐在椅子上，捂著臉，肩膀不停地顫抖。
市長王家驥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感覺後背都濕透了。
他走到黃凡身邊，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和疲憊：“書記，總算是挺過來了。這幫龜孫子，這次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黃凡的目光卻依舊死死地釘在屏幕上，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，看不出絲毫喜悅。
他的眼神很冷。
“慶祝？”黃凡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盆冰水，瞬間澆滅了現場的熱情。
所有人都安靜下來，不解地看著他。
“有什麼好慶祝的？”
黃凡緩緩掃視了一圈，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劃過，“我們的金融係統，像個脫光了衣服的姑娘，任由人在大街上肆意淩辱。我們的核心數據，被人當作戰利品一樣隨意篡改。我們的城市，電網癱瘓，企業停擺，市民恐慌。”
“我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？一個超算中心差點燒了，全城的電力供應超負荷運轉，多少企業的正常生產受到了影響？這些損失誰來買單？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重，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眾人的心頭。
“這不叫勝利，這叫慘勝。我們隻是在自己的地盤上，被人打得鼻青臉腫之後，勉強沒讓人把家給拆了。這叫恥辱！”
“恥辱”兩個字，讓整個指揮中心的氣氛降到了冰點。剛才還興高采烈的眾人，一個個都低下了頭，臉上火辣辣的。
是啊，這算什麼勝利？這分明是一場發生在自己家門口的、差點就萬劫不複的災難。
黃凡站起身，語氣斬釘截鐵，“我宣布，鵬城金融網絡保衛戰，從現在開始，進入第二階段——反擊！追凶！”
他轉向政法委書記楚天舒：“天舒同誌，你和李澤文教授立刻成立聯合技術追凶小組。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，把這幫藏在陰溝裡的老鼠給我揪出來！我要知道他們是誰，在哪，我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！”
楚天舒猛地挺直了腰杆，大聲應道：“是！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黃凡又轉向王家驥：“家驥市長，你馬上組織新聞發布會，向全世界宣布我們挫敗了這次網絡攻擊，市場運行平穩。同時，擬定律師函，發給那些昨天配合敵人散布謠言、製造恐慌的西方媒體，我要告到他們破產！”
“明白！”王家驥重重點頭。
最後，黃凡的目光落在了紀委書記羅海的身上，眼神變得更加銳利：“羅海同誌，這次攻擊如此精準，時間點卡得這麼死，我不相信內部沒有鬼。”
“我給你授權，立刻對全市所有涉密部門、特別是金融係統和IT係統相關人員，進行最嚴格的排查！我要你把藏在我們隊伍裡的‘第五縱隊’給我挖出來！”
“是！”羅海的臉上也罩上了一層寒霜。
整個指揮中心，在黃凡的幾道命令之下，瞬間從一個防禦堡壘，變成了一個磨刀霍霍的戰爭機器。
就在這時，黃凡的加密手機響了起來。
電話是葉海平打來的。
“黃凡，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？順天府的老領導們一晚上沒睡，都在等消息。”葉海平的聲音聽起來也相當疲憊。
“放心，九點半準時開市，市場平穩。”黃凡言簡意賅地彙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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