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49章 將計就計，神之一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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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將計就計？”
會議室裡，所有人都被黃凡這四個字給弄糊塗了。
麵對這樣一份觸目驚心的間諜名單，不想著趕緊抓人，反而要將計就計？這計，要從何說起？又該如何將就？
“黃凡同誌，你具體說說你的想法。”
中央調查組組長周定國，眼神凝重地看著他。他隱隱感覺到，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市委書記，又要拋出一個石破天驚的計劃。
黃凡點了點頭，走到那份被投射在巨大屏幕上的《驚蟄》名單前。
“各位領導，我們現在手裡的這張牌，是王炸。但這張王炸，不能直接打出去。直接打出去，炸死的隻是一些小魚小蝦，真正的大鱷，會聞風而逃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異常清晰。
“所以，我的想法是，我們非但不能抓他們，還要‘保護’他們。”
“保護？”
葉海平的眉頭皺得更深了，“我沒聽錯吧？保護這些間諜？”
“對，保護。”黃凡的眼神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。
“我們要假裝，德運大廈的爆炸，已經成功銷毀了所有的證據。我們要假裝，我們對這份名單的存在，一無所知。我們要讓這張‘沉睡者’網絡背後的操盤手，以為他們的計劃天衣無縫，他們的棋子，依舊安全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公安部的副部長追問道。
“然後，我們就可以利用這份名單，把主動權，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裡。”
黃凡的手指，在屏幕上輕輕劃過，“我們可以通過對這些‘沉死者’的秘密監控，摸清楚他們的聯絡方式、上線是誰、組織架構是怎樣的。我們可以順藤摸瓜，把整張網絡，從下到上，查個底朝天！”
黃凡的語調微微上揚，“不僅如此，”我們還可以更進一步。既然我們知道了他們是誰，我們就可以有選擇性地，向他們喂一些‘假情報’。”
“他們不是想知道我們光明科學城的進展嗎？好，我們就告訴他們。他們不是想了解我們‘鵬城基金’的投資方向嗎？沒問題，我們也可以透露給他們。”
“當然，我們給的，全都是我們想讓他們知道的。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渠道，去誤導他們的判斷，乾擾他們的決策，甚至，可以設下一個個精巧的圈套，讓他們自己，鑽進我們的口袋裡來！”
黃凡的這番話，讓整個會議室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在場的每一個人，都在消化著他這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計劃。
不抓捕，反利用。
不清除，反滲透。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反間諜工作了，這是一種更高維度的戰略博弈。
這是要把敵人布下的棋子，變成自己手中的利刃！
“這個計劃……風險太大了。”
良久，國安的緩緩開口，說出了所有人的擔憂，“這等於是在走鋼絲。上百個‘沉睡者’，分布在各個重要崗位。我們怎麼能保證，在利用他們的同時，他們不會對我們造成實質性的損害？萬一哪個環節出了紕le，導致真正的核心機密泄露，這個責任，誰也承擔不起。”
葉海平也附和道，“是啊，這需要極其精準的控製和極其強大的情報分析能力。稍有不慎，就會玩火自焚。”
麵對眾人的質疑，黃凡沒有反駁。
他隻是平靜地問了一個問題：“各位領導，我們有的選嗎？”
眾人啞口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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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，有的選嗎？
要麼，現在就收網，抓一批人，然後讓更多的敵人永遠消失在黑暗中，留下無窮的後患。
要麼，就冒著巨大的風險，下一盤大棋，爭取一次性，將這顆埋藏了幾十年的毒瘤，連根拔起！
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。
“我支持黃凡同誌的意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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