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援朝”咬牙切齒地說道，“要不是他，我何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！不過，他以為他的天羅地網就真的沒有漏洞嗎？道高一尺，魔高一丈！有些門路，不是他一個地方官能想象的。”
這番話，說得合情合理。於建庭知道，體製內的鬥爭，遠比外界看到的要複雜。黃凡在鵬城大刀闊斧，必然得罪了無數人。有他這樣的人存在，再正常不過。
“哦？願聞其詳。”於建庭追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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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具體的，你不需要知道。你隻需要知道，這筆錢，我已經通過特殊的‘央行票據置換’渠道，化整為零，變成了上百個離岸賬戶裡的合法投資款。”
“現在，我需要你做的，就是用你遍布全球的網絡，在最短的時間內，把這些錢再洗一遍，徹底切斷和內地的所有聯係。”
“張援朝”一邊說，一邊從隨從手裡拿過一個平板電腦，推到於建庭麵前。
“這是其中一個賬戶的流水和授權證明，你可以現在就驗證。”
於建庭拿起平板，仔細地翻看著。上麵的銀行界麵、交易記錄、授權文件，全都做得天衣無縫。他立刻讓自己最頂尖的財務和技術專家進行遠程核查。
幾分鐘後，耳機裡傳來肯定的答複：“老板，賬戶是真的，流水沒問題，授權也有效。這筆錢，確實是乾淨的投資款。”
於建庭的呼吸，在這一刻，變得有些急促起來。
他內心最後的一絲防線，開始動搖了。
但他依然沒有完全放下戒心。這隻老狐狸，一輩子都在算計別人，他絕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。
“張先生，我相信你的誠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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