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69章 誰讚成，誰反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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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粵省委的擴大會議室裡，氣氛壓抑得像暴雨來臨前的天空。
科技部的錢振華，此刻正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審視著黃凡，話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官腔。
“黃凡同誌，‘南天門’計劃，無論是從科學規律，還是從財政紀律，甚至是國際影響來看，都存在巨大的風險和不確定性。”
“我今天來，就是代表部裡，希望鵬城能夠冷靜下來，重新評估，暫停這個計劃。”
他的話音一落，會場裡立刻響起了幾聲不大不小的附和。
“是啊，錢部長說得對，要尊重科學，不能搞大躍進那一套。”
一個戴著金絲眼鏡，頭發梳得油光發亮的老專家清了清嗓子，他是小有名氣的經濟學家。
“五千億啊，這筆錢要是投到民生領域，能解決多少問題？”
“鵬城現在是富裕，但也不能這麼燒錢。這要是失敗了，誰來負責？”一直對鵬城高速發展心存芥蒂的老乾部，皺著眉頭，語氣沉重。
“還有外交上的影響！我們剛剛在金融上打了一場勝仗，現在應該保持低調，修複關係。這麼大張旗鼓地搞技術突破，不是明擺著刺激對方，把對抗升級嗎？”一個據說是“國際關係專家”的人，痛心疾首地說道。
一道道目光，或質疑，或擔憂，或幸災樂禍，像一張無形的大網，朝著黃凡當頭罩下。
葉海平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，沒有說話。他知道，今天這場會，就是呂陽倒台後，那些隱藏在水麵下的各種勢力，對黃凡，一次集體試探和發難。
這些人裡，有擔心改革步子太大扯到蛋的老成持重派，有見不得鵬城一枝獨秀的，更有背後和海外資本有著千絲萬縷聯係，唯恐華夏科技自主打破他們飯碗的買辦。
他們今天彙集在這裡，借虎皮，逼黃凡低頭，逼鵬城減速。
黃凡坐在那裡，從始至終一言不發。他就像一尊雕塑，靜靜地聽著，任由各種聲音在耳邊嗡嗡作響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既沒有憤怒，也沒有焦慮，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。
直到所有人都說完了，會場裡再次陷入一片死寂，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在他身上，等待著他的辯解，或者，是他的屈服。
錢振華副部長看著黃凡，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。
在他看來，黃凡再強勢，也終究隻是一個地方乾部。自己代表著順天府的部委，背後站著的是“科學”和“理性”的大旗，再加上省裡這麼多人的附和，他黃凡還能翻了天不成？
“黃凡同誌，大家的意思，你都聽到了吧？現在，談談你的想法。”錢振華敲了敲桌子，語氣中帶著一絲勝利者般的寬宏。
黃凡終於動了。
他沒有站起來，甚至沒有去看錢振華，隻是緩緩地抬起頭，目光像刀子一樣，掃過全場。
每一個被他目光掃到的人，都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，心中莫名一緊。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？冰冷，銳利，仿佛能洞穿人心底最深處的秘密。
然後，他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。
他拿起麵前桌上一疊厚厚的文件，沒有任何征兆地，狠狠地摔在了會議桌的中央！
“砰！”
一聲巨響，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。
全場死寂，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給嚇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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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振華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，他愕然地看著黃凡，顯然沒料到對方會用如此粗暴的方式來回應。
“我的想法？”
黃凡終於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卻像寒冬裡的冰淩，一字一句都帶著刺骨的寒意，“我的想法就是，在座的各位，有些人，屁股坐歪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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