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79章 最終的博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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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方也有量子級別的防禦技術。”
李澤文的這個發現，讓指揮中心的氣氛瞬間凝固。
這意味著，黃凡他們麵對的，不再是一個可以用技術代差進行降維打擊的普通對手。
“觀星者”，這個隱藏在幕後的神秘敵人，其掌握的科技實力，可能完全不亞於剛剛起步的“乾坤”。
“能突破嗎？”黃凡沉聲問道。
李澤文的臉色異常凝重，他搖了搖頭：“很難。對方的防禦體係，自成一格，邏輯非常古怪，像是……融合了某種神秘學或者宗教的算法在裡麵。‘乾坤’的常規攻擊模式，對它完全無效。如果強行攻擊，很可能會被對方反向追蹤到我們的位置。”
這還是“乾坤”誕生以來，第一次在網絡世界裡，遇到能與自己分庭抗禮的存在。
眾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。如果連“乾坤”都無法突破對方的防禦，那他們要如何揪出這個“觀星者”？
黃凡看著大屏幕上，那個由無數詭異符號組成的，如同活物般緩緩流動的量子防火牆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他沒有催促李澤文，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焦慮。
他在思考。
他在剖析對手的心理。
自負、傲慢、信奉精英主義，將自己視為可以操控世界命運的“神”，並且對神秘學有著異乎尋常的癡迷……這是黃凡之前通過種種線索，為“觀星者”畫出的心理側寫。
一個這樣的人，當他發現有一個同樣強大的力量，在窺探自己的秘密時，他會怎麼做？
是立刻隱藏起來，抹除所有痕跡？
不。
黃凡的眼中，閃過一絲精光。
以“觀星者”的性格，他不會躲。他會把這看作是一場挑釁，一場遊戲。他會享受這種棋逢對手的感覺，甚至，他會主動出擊，向黃凡展示他的“肌肉”，炫耀他的“智慧”。
“停止攻擊。”黃凡突然開口，下達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命令。
“書記？”李澤文不解地看著他。
“我們不攻了。”
黃凡的嘴角，勾起一抹莫測的笑容，“我們就在他家門口，安安靜靜地坐著。什麼也別做，就看著他。”
“這……”楚天舒也搞不懂黃凡的意圖。
“一個最頂級的獵人，在發現另一個同樣頂級的獵物時，最有耐心的那個，才能笑到最後。”黃凡淡淡地解釋道。
“他知道我們來了，我們也知道他在看著我們。現在，就看誰先沉不住氣。”
於是，一場堪稱世界網絡史上最詭異的對峙，開始了。
“乾坤”停止了一切滲透行為，隻是將一小部分算力，固化成一個“觀察哨”，遠遠地“凝視”著“奧林匹斯基金”的那道量子防火牆。
一天過去了。
兩天過去了。
對方的防火牆，沒有任何變化，如同一座亙古不變的冰山。
指揮中心裡的氣氛，開始變得有些焦躁。
然而，黃凡卻像是完全不受影響，每天照常處理公務，甚至還有閒心，去光明科學城，和張婧院士討論下一代光量子芯片的研發方向。
就在第三天的深夜。
一直平靜如水的量子防火牆，突然，起了一絲漣-漪。
“書記！有動靜了！”負責監控的李澤文，第一時間發出了警報。
黃凡立刻趕到了指揮中心。
大屏幕上，那道詭異的防火牆，竟然主動打開了一個極其微小的“缺口”。
緊接著，一行由古老的煉金術符號組成的文字，從缺口中緩緩浮現，最終，在“乾坤”的“觀察哨”前，凝聚成形。
“Quis es tu？”（你是誰？）
是拉丁文。
“他上鉤了。”黃凡的眼中，精光爆射。
“我們怎麼回複？”李澤文緊張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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