驥，語氣沒有絲毫退讓：“水越深，越要下去摸一摸。鵬城的經濟要穩住，就必須把這些毒瘤挖掉。不管他趙明背後是誰，臨港的蓋子，我這次揭定了。”
散會後，黃凡回到辦公室。
秘書何思哲跟了進來，手裡抱著一摞厚厚的資料。
“黃書記，這是您要的關於臨港開發區的全部內部資料。我找審計局的熟人悄悄調出來的。”何思哲把資料放在辦公桌上。
黃凡點點頭：“門關上。說說你看到的問題。”
何思哲關好門，走到辦公桌前，翻開資料的第一頁。
“黃書記，臨港的問題觸目驚心。賬麵上，他們去年上報的工業總產值是兩千億。但我核對了用電量和稅收數據，實際產值可能連五百億都不到。大量的數據都是虛報的。”何思哲壓低聲音說。
黃凡翻看著資料，冷笑一聲：“虛報產值，騙取市裡和省裡的補貼。這隻是表麵文章。錢呢？市裡每年撥給他們的幾十億基建款和產業扶持基金，去哪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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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思哲翻到後麵幾頁：“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。錢撥下去了，項目也立項了，但很多工地連地基都沒打。錢在管委會的賬上轉了幾圈，最後都流向了幾家空殼公司。”
“我查了這幾家公司的法人，全是代持的，背後真正的控製人查不到。”
黃凡合上資料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查不到，說明有人在幫他們掩蓋。臨港管委會主任趙明，這個人怎麼樣？”黃凡問。
何思哲回答：“趙明是個八麵玲瓏的人。他在臨港待了六年，把上下關係打點得滴水不漏。市裡好幾次想查臨港的賬，都被他用各種理由擋回去了。而且，聽說他很會做表麵文章，隻要有領導去視察，他總能安排得光鮮亮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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