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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回去查查王有勝和王虎的戶籍不就知道了。”
老秦的表情一下就變了。
在刑警隊乾了快三十年，什麼臟事沒見過？一聽林崢這話，當即就反應過來。
“你是說……王有勝是王虎的保護傘？”
“對，他們倆是堂兄弟。”
“嘶……”
老秦倒吸一口涼氣，靠在椅背上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王有勝在支隊裡乾了七八年，比馬建軍先一步提的副科，平時辦案認真，立過兩次三等功。
如果不是這次事件，根本沒有人會懷疑他是王虎的保護傘。
“媽的。”老秦罵了一句臟話，然後就有些坐不住了，站起來就要走，“不行，我得趕緊去找鄭隊說說，否則他們肯定會信王有勝的話來調查你的！”
林崢叫住他：“秦哥！你坐下吧，快別操這個心了。”
老秦急了：“這都什麼時候了，你怎麼還一點都不著急啊！”
“著急有什麼用？趙局和鄭隊已經知道了，但到現在都沒人來找我，也沒派人問，這就說明，他們也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嘛。”
老秦想想，也覺得確實是這麼回事，慢慢坐回椅子上，嘟囔道。
“也是啊，鄭隊是老刑警了，他不可能不知道一等功臣突然被組長舉報代表著什麼。”
林崢接話：“對啊，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，必須先壓下來，看看紀委那邊的調查結果。”
老秦點點頭。
確實，以鄭大鳴的性格，是不會貿然站隊的，更何況林崢剛立一等功，還受到江書記的親口表揚。
這種人哪能說動就動？萬一被冤枉了怎麼辦？
誰承擔這個責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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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……”老秦還是不放心，“萬一紀委那邊真來查你呢？”
“他們昨天就來了，不過不是同一件事，再說，他們現在手裡有我送去的材料。所以啊，秦哥，你就放心吧，我不會有事兒的，相反，我會利用這次機會抓住王有勝，給咱們隊裡清一個蛀蟲出去。”
“唉，行吧……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，王有勝這人平時看著挺老實的啊，居然是王虎的人……”
林崢沒接話。
有些人就是這樣，越是看著老實本分，越有可能藏著天大的秘密。
前世他就是吃了這個虧，完全沒有提防王有勝，結果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。
甚至這一刀捅完，還讓他升了副支隊長。
這時，病房門忽然被輕輕推開。
江婉的腦袋從門縫裡探進來，見林崢坐在床上，眼睛一亮，側身進來。
手裡提著兩個塑料袋。
“林崢，你醒啦！我還怕吵到你呢，秦哥好！”
她很有禮貌地跟秦德厚打招呼。
老秦笑道：“哎哎，早上好。”
不知為何，隻要看到江婉，林崢心裡就很暖，於是笑道：“早醒了，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啊？”
“給你送早餐嘛。”她把塑料袋放在床頭櫃上，開始往外掏東西，“醫院食堂的東西你又不愛吃，我剛才路過早點鋪，想起你了，就給你捎了一份，有豆漿、油條、還有茶葉蛋。”
“新豐他家的？”
“對啊。”
林崢會心一笑。
這哪是路過啊，肯定是故意去買的。
新豐油條在安北很有名，別人家油條炸出來都有些發紅，他家是金燦燦的，又大又軟，所以林崢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最重要的是，這家早餐店離醫院很遠，江婉不管從哪個方向來都不可能路過。
“婉婉，謝謝你。”林崢的表情特別認真，跟入黨宣誓那時候似的。
江婉皺了下鼻子：“又謝！就不能說點別的啊？”
“那我應該說什麼？”
“就說……”江婉歪著頭想了想，然後嘴角一翹，“明天請我吃飯！”
“行，明天請你吃飯。”
“嘻嘻。”
江婉笑的時候特別好看，因為她嘴不是很大，嘴唇又有點薄，一笑就會拉成兩道紅線，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。
老秦見兩人聊天，知道自己在場不合適，於是起身。
“小林，那我走了啊，你們吃飯吧。”
“行，慢點啊秦哥。”
“秦哥慢走！”
“好好好。”
打完招呼，江婉回身，把油條撕成兩半，一半遞給林崢，一半放在自己這邊。
又擰開豆漿杯的蓋子，試試溫度，遞過來。
“不燙，能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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