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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高嵐臉蛋一紅。
隔著口罩看不出來,但她馬上否認:“哎呀~~不是!姥爺你別亂猜嘛。我就是現在在跟一個女人比賽呢。比我們誰能先把他救出來。姥爺,我不想輸,你一定要幫我!你馬上給安北那邊打電話讓他們放人!!”
高嵐的目標很明確。
她就是要贏周靜,就是要證明自己的能量比周靜大。
至於林崢,等救出來之後再慢慢折磨他。
電話那頭的老人卻沒答應:“胡鬨!對於犯罪分子哪能說放就放啊?”
“哎呀姥爺~~他不是犯罪分子,他是警察!”
“警察?”對方顯然意識到什麼,當即態度就軟了下來,“嗬嗬嗬,明白了。既然你不想輸,那姥爺就讓你贏。我現在就打電話,你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?”
“叫林崢。雙木林,山爭崢。東梁鎮派出所所長。你快點啊姥爺!”
“好好好。”
高嵐掛斷電話,抬著下巴看周靜:“打完了。你就在這等著吧。看看到底是誰的人先把林崢放出來。”
周靜雙手抱在胸前,冷笑不斷,陰陽怪氣的擠眉弄眼,還咧著嘴。
“嗬,剛才裝高冷,現在又人家人家的~~人家的嘛~~”
“你!!”
高嵐知道自己說不過她,乾脆也不呈口舌之利,拉著田恬坐在沙發上。
而周靜依舊坐老板椅。
辦公室裡突然便安靜下來,三個女人誰也不說話,就這麼互相看著。
空氣裡的火藥味一點也沒少。
……
省城,某處幽靜的乾休所內。
一棟兩層小樓的院子裡,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正坐在藤椅上。
孔令輝。
寧省四大家族之首,孔家家主。
光輝時期曾任寧省組織部部長,紀委書記,省長,退休前還混了個最高級別的副職。
在寧省,門生故吏遍地,各行各業都有人脈,幾乎能做到說一不二。
此時,保姆過來給他換了杯新茶。
他輕抿一口,想起這個最疼愛的小孫女,不由露出笑臉。
“領導,是嵐嵐的電話?”
作為在孔家乾了幾十年的保姆,多多少少有點發言權。
尤其孔令輝老伴死的早,這位已經六十的女保姆多年來一直和他相依為命。
孔令輝笑道:“是啊,嵐嵐說跟人打賭呢,不想輸,讓我在安北紀委撈個人。”
“啥?這可是犯罪,萬萬不行的!”
“我知道,如果這個人真的有汙點,那該辦就得辦。但是我相信嵐嵐的眼光,這個人應該是清白的,估計是被人打壓了吧。”
“呼,嚇死我了,還以為您要犯錯誤呢。”保姆坐下來給他削蘋果,想著想著又笑了,“領導,我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,嵐嵐可從來沒這麼求過您啊,她該不會談戀愛了吧?”
“談了最好,沒談咱也沒辦法。現在這年輕男女,可不像我們年輕那會兒了。”
“也是,那就趕緊給她辦了吧,萬一他們倆真能成呢。”
孔令輝點點頭。
高嵐從小脾氣就倔,不願意靠家裡,非要學她姥姥考法醫。
殊不知法醫這個職業成天跟屍體打交道,陰氣極重,若非如此,老伴也不會走的那麼早。
嗐,罷了。
隻要孫女高興就行。
況且孫女可不經常打電話求辦事,今天破天荒了,還是為了一個男人。
孔令輝對此是打心眼裡高興,覺得外孫女終於要有談戀愛的跡象了。
至於安北市紀委抓了人,他根本沒當回事。
基層辦案難免有不嚴謹的地方,誤會個好同誌也沒關係,解釋清楚便是了。
於是他拿過手機,翻找通訊錄,撥通現任寧省紀委書記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兩聲便接通。
“老領導,您好啊!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?”
孔令輝語氣平緩地說:“小紀啊,沒打擾你工作吧?我這有個事,想問問你。”
“老領導您說,什麼事。”
“安北市紀委今天在東梁鎮抓了一個叫林崢的派出所所長。這事你知道嗎?”
那邊滿臉黑線。
省紀委一把手怎麼可能知道市紀委抓所長啊。
這中間差的都不是級別,是天地鴻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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