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隨機應變。”
徐庶緩緩下拜,臉上卻滿是傲然:“有吾在,王上可無憂也!”
“哈哈哈哈哈!好一個徐元直!”
“晉人中,卻是少有你這等人物!可願為本王效力?”
“本王能給那劉備所給不起的!”
“甚至,若你能力足夠,拜你為相,也無不可!”
徐庶未應聲,隻是搖了搖頭,再拜。
稍許後,方麵對著拓跋鬱律的不解,答一句:“徐某,非晉人,乃漢人也!”
拓跋鬱律知道此人不可得,不免惋惜長歎。
眼中也冷了三分...
他招來門口衛士,又站起身來,走到徐庶麵前,聲音放大三分:“本王信了你,結果段匹磾跑了,便如你所言,以你的頭顱,來償此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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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鬱律一揮手:“來人,把此人押入大牢,沒有本王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探視。”
殿外應聲走進兩個親衛,一左一右架住徐庶。
徐庶沒有掙紮,隻是看了拓跋鬱律一眼,大聲道:“王上,徐庶不怕入獄。怕的是…有人等著王上入局。”
拓跋鬱律沒有回答,隻是背過身去。
唯一聲冷哼清晰傳遍殿堂...
徐庶被帶出殿時,夕陽正斜照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拖在青磚地麵上。
人見了,滿是寂寥!
......
夜深時,大牢的甬道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雄壯獄卒打開牢門,側身讓開,一個身影走了進來...
那人提著燈籠,燭火將他的麵容映得半明半暗。
是盧安!
徐庶靠在牆壁上,看著他,沒有起身。
“是代王讓你來傳話的?”
“元直先生,別來無恙。”
盧安並未直接回答,而是先放下燈籠,在牢內找了個乾淨點的地,盤膝坐下。
“還望元直先生見諒,你我各為其主,並無私怨,不是麼?”
“嗬,有話直說就是!”
徐庶不屑轉頭,不想看他。
盧安莞爾一笑,俄而,方輕聲道:“在下的確是來傳話的,先生今日在王上麵前說,有人在背後搗鬼。王上想問問,盧某也想問問,先生所說的‘有人’,究竟指的是誰?”
徐庶注視著盧安,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那盧先生覺得是誰?”
盧安沒有接話,隻是看著徐庶,像是在揣摩什麼?
徐庶又道:“段匹磾北上投代國,本就是衝著拓跋單於來的。他沒有理由在半路轉向南逃,即便有,也不會這麼快。除非有人當著他的麵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。”
他頓了頓,猛然抬頭凝視盧安:“盧先生,你說...徐某所猜,對不對?!”
盧安的臉上有一瞬的僵硬,卻又很快恢複尋常。
“徐先生此言,倒是有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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