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的。
劉聰要美酒,使人貢上美酒,要佳人,使人貢上美人;要孌童,更是親養孌童以進貢…
總之,能做到的,都會儘力去做。
至於別的,便什麼都沒有了…
隻偶爾讓劉聰也有些“不可輕得之物”,又設法讓他得到。
從而…
以劉聰本身的欲望為資糧,養出一頭囚禁在這位漢趙皇帝身上的,他的主公石勒所需要的猛獸!
可以說,漢趙的衰落,與他們這位陛下,有脫不開的關係…
靳準的異心,也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埋下,在某次與他有關的劉聰的“不可輕得而得之”之中…
劉聰壯時,他自然不敢有絲毫表露。
但待劉聰衰時,待劉聰死後,就不同了!
其中最主要的因素,便在劉聰那要繼承漢趙基業的兒子劉粲,類父!
無其父年少時之英雄,而在年少時有其父登位後之庸暗。
該學習治國的時候,沉迷酒色,不恤國事,父做什麼,他便學什麼…
這一次,推手不再是張賓,而是靳準。
因而,有了此亂!
可以說,這一次漢趙發生的動亂,是張賓早就料到的。
但這時間,卻是他所料不到的!
在這個時候發生,隻能說,是天意在助他與他的主公。
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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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天命!
“劉聰死了…”
“靳準反了…”
“漢趙亂了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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