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羅網,直指其核心。
拓跋孤驚懼,急忙後撤,引起軍心動亂...
更有侯莫陳崇以神力追砍其大纛,使得這麵旗幟斷裂,摔在地上。
八千對五萬,初戰。
可謂...
大獲全勝!
拓跋孤見軍心不可用,無奈也隻能安營紮寨。
......
當夜,拓跋鬱律親自率軍抵達。
他聽完拓跋孤的稟報,目光落在那條尚未被突破的防線上,掀開帳簾遠眺,見那遠方冒著微微篝火光亮的延綿大營,竟顯著幾分井井有條的樣子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,意外沒有責怪拓跋孤。
而是說了一句令拓跋孤有些意外的話:“有此人在,可抵十萬軍!”
“爾朱榮,可比衛霍也!”
拓跋孤一愣,不想拓跋鬱律竟會對這爾朱榮給出如此高的評價。
“好好休整。”
拓跋鬱律策馬向前數步,風吹過他的麵頰,將鬢邊的碎發往後掠去,在篝火照亮下露出額角一道舊疤:“我們有二十萬大軍,若是這一次咱們還不能速勝,那這一仗便沒那麼好打了...”
......
翌日午後,鮮卑聯軍又發起了一次試探性進攻。
僅是試探,都足有一千騎兵著壓四千仆從軍,合五千之數!
這些所謂仆從軍,多是一路上擄掠過來。
目的,則在於...
消耗爾朱榮的箭矢!
四千人被一千騎士驅趕著,如潮水般湧向防線中央揚起的塵土遮蔽了半邊天空。
爾朱榮立在陣後,眯眼看著那道逐漸逼近的灰浪,沒有絲毫動容,隻是緩緩抬起手。
“放。”
弓弩手鬆弦,箭矢如雨點般落入仆從軍陣中,前排紛紛絆倒,連帶後方的騎兵也被絆倒,慘叫與馬嘶混雜在一起。
但後續部隊很快填補了缺口,繼續向前壓來。距離防線隻有百餘步時,爾朱榮又下令:“第二排,放。”
又是一陣箭雨,射倒了又一排仆從兵,也有幾個倒黴衝在最前的騎兵被波及,倒下去時還帶著馬背上的騎手一起翻滾,盔甲與泥土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響...
鮮卑壓陣騎兵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。
他們在等第三輪!
可就在此時,爾朱榮猛然抽出腰間的長刀,高高舉起,手臂在刀柄上方懸停了一瞬,大吼:“全軍出陣!隻取騎軍!”
同時,又令身旁嗓門大的親衛們騎著奔馬,相告那些仆從軍,投降免死。
七千餘精騎如一道被壓縮了許久的黑色洪流,陡然從防線後彈出,殺聲在曠野上驟然炸開!
這一次,爾朱榮沒有再一馬當先衝入敵陣。
軍士士氣已起,不需要他再多此一舉...
他爾朱榮,也不是什麼勇將。
要衝陣,有他麾下那些猛士,足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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壓陣鮮卑騎兵顯然沒料到這支守軍會主動出陣迎擊,一時陣腳微亂。
侯莫陳崇帶著的騎兵如尖刀般切入敵陣,將鮮卑代國一千騎兵與那些個仆從軍從中截斷,迫使他們在混亂中各自搖擺畏縮,不到兩炷香時間,這一波試探的鮮卑騎兵便丟下數百具屍體倉皇後撤...
拓跋鬱律站在遠處的戰車上,望著那道迅速合攏的黑線,轉頭麵無表情看著拓跋孤。
“現在,可知我為何說,這爾朱榮,可當十萬軍!”
拓跋孤也望著那片戰場,點了點頭,艱難咽下一口口水:“此人,當真可怕!”
拓跋鬱律調轉馬頭,回到大營之中,長歎出一口氣。
“恨天下良才,不能為我所用啊!”
“恨本王無此良婿!”
想到徐庶,想到諸葛良,想到爾朱榮。
他眼中寒光一閃,揮手便號令大軍蓋壓而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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