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弄頭發。
一天乾下來，人累成狗了，拿到手的錢也就那麼回事。
他想起自己在橫店劇組當化妝師的日薪，八百塊，包盒飯。
由儉入奢易，由奢入儉難。
或許是自己飄了，他在心裡自我檢討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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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沒錢的時候，大概又會什麼活都接、什麼苦都肯吃了。
但……不是還沒被逼到那份上嗎？
而且他覺得，自己應該不至於淪落到那個地步。
手裡還有一萬兩千塊的存款墊底，至少這個學期，他不用為了糊口而接那些完全不值得他花時間的活兒。
他客氣地跟女主管說了句“我回去考慮一下”，然後推門離開了。
從婚慶公司出來的時候，街燈開始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。
他坐上回學校的公交，車窗外的城市從陌生變回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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