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幾個階段的變化，先是一愣，然後是困惑，緊接著是某種類似於懷疑自己走錯了廁所的不確定。
他們的目光在顧景園身上掃過，這人是走錯了還是我們走錯了？
一個短發、氣質乾淨的女生怎麼這麼理直氣壯地跑進男廁所？
但還沒等他們把這個疑問在腦子裡完整地過一遍，顧景園已經目不斜視地走到小便池前，解開褲子，站定，開始放水。
動作自然而然，沒有任何猶豫，沒有任何遮遮掩掩。
“嘩啦啦”的水聲，證明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孩子。
顧景園從來沒有想過要遮遮掩掩。
至少在大學裡是這樣，在橫店則是純屬意外。
他本來就是男生。
在生理上，在法律上，在自我認同上，他從頭到尾都是男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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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他現在的身體曲線、嗓音、皮膚甚至走路的姿態都在不可逆轉地往女性方向偏移，雖然他現在每次照鏡子都會產生一種微妙的違和感，但在最核心的性別身份上，他沒有任何搖擺和困惑。
不會因為身體的一些變化就去否認這一點，去蹲隔間假裝自己是女生。
他有權利使用這間廁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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