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卻的巨大音箱，餘溫尚在，但音量已經被調到了最低。
散場的學生們不斷從操場湧出，有的還沉浸在剛才某個節目的興奮中，邊走邊和同伴激動地討論著“那個高音絕了”；有的低著頭刷手機，屏幕上反射出的白光映在臉上，大概是在B站上回放剛才沒來得及細看的畫麵；還有人邊走邊哼著《隻注視著你》的旋律，哼到一半忘了詞又不好意思地收聲。
人流在操場出口處彙集，顯得有些混亂。
顧景園一邊走，一邊掏出手機給周也打了個電話。
他將自己不想簽約、隻想以工作室的名義與其合作的事簡單說了一下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傳來一聲低低的歎息，那歎息裡有遺憾，但並沒有太多意外，仿佛周也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答案。
兩個人簡單約了下次見麵的時間，然後掛了電話。
當他推開商學院搖滾社活動室那扇熟悉的鐵門時，迎接他的是撲麵而來的聲浪。
“圓圓！圓圓！圓圓！圓圓！”
震耳欲聾的“圓圓”吼聲在地下室裡回蕩、碰撞、激蕩，
像是一場小型演唱會的返場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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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雨彤、段小喬、劉洋、陳星宇、趙子軒、趙博——每個人的臉都在地下室不算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鮮活，他們的聲音彙成一條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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