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合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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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餐桌拚成的“床”上，張貴睜著眼睛想著對策，杜神道給的時間是元旦之前，時間倒是充足，但他不準備用這麼久，為了達到目的，他必須在幾個方麵同時下手。
他知道，單單一個生活作風問題，根本扳不倒一個副鎮長，李鐘李獸醫舉報張圩村村長的時候根本就沒提這個，賭博、受賄、侵占集體財物，這都是大罪名，這才有用。
可證據去哪裡找呢？張貴雙手枕著頭，有些發愁。
也不知道幾點了，麵館門口一陣腳步聲，張貴立刻坐了起來。
“是派出所巡邏的，不定時來門口轉轉。”曹小紅的聲音從閣樓裡響起。
張貴放心的躺了下來，派出所？張錦程？他突然想到了這個人，自己以後要想給張家當乾兒子，跟這個便宜叔叔搞好關係是必須的，他是警察，最需要的就是功勞。
“你……想什麼呢？要是冷就上來睡。”
“不冷，紅姐，你想不想換個房子嗎？”
“換房子？我的債還沒還清呢！等債還清了，再攢點錢……”
“嗯，開飯館也不是長久之計，你還年輕，得考慮以後。”
“我這種女人……沒人願意，克父母，克丈夫，克孩子……”曹小紅說完，小聲的抽泣起來。
微微歎了一口氣，張貴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，他很理解曹小紅的難處，自己也是如此。
第二天上午，張貴回到三河村杜神道家裡，吃了早飯開始殺雞，經過杜神道的指點，張貴已經不會弄的到處是血了，但他隻能弄出半隻雞骨頭來，剩下的還是一堆碎肉和碎骨。
“刀要貼著骨頭走，用手腕改變刀尖的方向，不要用蠻力，不要在意它的掙紮。”
杜神道毫無感情的聲音讓張貴很快冷靜下來，把碎骨上的肉都剔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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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個秦副鎮長的事查的怎麼樣了？”
張貴把自己掌握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，還有自己的打算。
“長腦子了，會考慮利用別人了。”杜神道誇人也是冷嘲熱諷的。
張貴麵無表情的看了杜神道一眼，對他的誇讚絲毫沒有波動。
“你才十七歲，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，在我們眼裡，隻有自己和敵人，沒有好人壞人，記住了嗎？”
“自己和敵人？那你跟冷血動物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嗬嗬……”杜神道露出黑黃的牙齒笑著，轉身回自己屋裡去了。
掛在院牆的木板被匕首一次一次的釘住，距離中間紅心位置越來越近，張貴把木板當成了杜神道，一次一次的把匕首甩了出去。
“速度太慢了，活人不是木板，人的反應速度是一眨眼，受過訓練的人反應更快，隻有眨眼的一半時間。”杜神道在正屋裡盤腿坐著喊道。
張貴不說話，一遍又一遍的甩出匕首，速度越來越快，是憤怒，也是不甘。
終於，胳膊的酸痛感讓他再也抬不起來了，閉上眼睛，張貴的腦子裡是媽媽，是奶奶，是張小嬌，是李鐘，是張玉瑤……
可能是想證明自己並不是廢物，張貴沒有等到天黑就去了淩縣縣城。
淩縣人民醫院，張貴直接去了護士站，昨天在車站旁邊街道偷窺的那個李晴果然在。
“李晴，有人找你。”
“誰找我？”
“不認識，一個小黑胖子，說是你家親戚。”
“親戚？人呢？”
“大門口。”
李晴好奇的來到醫院大門口，不遠處一個小黑胖子蹲在馬路牙子上抽著煙。
“你是哪位？”她走過去問道，大白天的她倒是不擔心安全。
小黑胖子丟掉了煙頭說道:“長話短說，秦大發害得的我家破人亡，我跟了他很久了，他的犯罪證據我掌握了，他很快就要倒台了，我叔在這住過院，我看你是個好人，秦大發和你媽媽的事我就不捅出來了，但我希望你能主動報警告他強奸你媽媽，至於怎麼做，你是聰明人，不需要我教的。”
小黑胖子說完直接轉臉走了，李晴呆呆的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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