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個深深的空洞，電流四射。陳海的胸口卻毫發無傷。
那五個人裡，不知誰脫口喊了一句：“七十二變？”
似乎察覺到他的難纏，他身周的空間朝中間收攏，四麵都往裡擠；接著空間陡然破開，強大的吸力產生，要將陳海放逐出去。陳海的身影變化了一下，那一瞬間他的身軀幾乎變化為了同樣的空間之力。等到破碎的空間合攏，陳海還站在原處，衣角都沒起皺。
“不錯。”陳海點點頭。小宇宙的氣息被借來了一點點，五個人立刻僵在原地——他站在那兒沒動，那五個人卻一步也邁不出去。
“陳海先生，請收了神通。閣下的出現方式太離奇，他們隻是本能反應。”領袖終於反應了過來，笑著開了口。
陳海收回目光。那五個人隻覺腳下一鬆，一齊退到牆根，靠牆站住，誰也沒再說話。
“坐。”領袖說。
有人搬了張椅子過來。陳海坐下。
“閣下，”領袖看著他說道，“很高興您能來。我們本來沒想這麼快和您見麵，隻是如今的情勢，我們隻能提前聯係您。您如今的出現方式和實力，我相信您真能給我們一點幫助，或者告訴我們，這個世界究竟是發生了什麼。很多人說這是世界末日，您覺得呢？”
“不是末日。”陳海說，“是世界進化。”
這句話一說，在場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盯著他。
“聽清楚了，是世界進化。變的也不止這顆星球。”陳海說，“星球之外，你們這個世界都在變化。”
“我們？我們這個世界？”領袖重複了一遍，若有所思地看向他。
“嗯。”
“您刻意提到星球之外，是說星球之外也有生命？”領袖問。
“是的。”陳海說，“我看到了你們的評級，SSS。這可能無法給那些東西定級。”
廳裡一時沒人出聲。
“它們是什麼？”
“你們這個世界應該有科幻片，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利維坦之類的東西。”陳海想了想說，“我覺得叫星獸更合適。”
“星獸。”領袖把這兩個字念了一遍，又看向他，“您一直強調我們的世界，您難道是來自世界之外？”
“沒錯，我來自世界之外。”陳海笑了笑說，“你們放心，我來這兒，隻是路過。”
廳裡靜了靜。牆根那幾個S級，有人鬆了下手，又攥緊了。
領袖放下茶，問出了最要緊的那句：“那陳溪，和您是……”
“相似的世界裡，相似的靈魂。”陳海說，“我也是頭一回遇上，才留下來看了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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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似的世界……”
牆根那個操控時間的S級忽然開口。陳海這才發現這位還是個小女孩，看著還沒長開，聲音很清脆：“平行世界。”
陳海看了她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領袖也聽過這個詞，慢慢地點了點頭。
“閣下，”他放下茶，“可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？”
“沒有。”
陳海搖頭，又笑了笑：“倒是你們。這麼突然地聯係我，說是形勢突變，是指的什麼？”
領袖端起麵前的水杯潤了下嗓子，也不繞彎：“見過您掃鼠潮的那一手。如今這些東西變異得越來越快，有些已經過了S級，我們對付不了。想請閣下，幫我們鎮一鎮。”
“鎮？”
“震懾。”領袖點頭，“我們發現這些東西一過S級，就開了靈智。SSS級的，心智已不輸於人，能交流，有情感。隻需要您出手震懾一下，讓他們不要過界。”
陳海想了想，看了看一邊大屏上正在聽著的臨江會議室的畫麵，陳溪正一臉好奇地看著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算我在這兒的房租。要對付哪一個，那棵樹，還是那隻熊？”
領袖鬆了口氣，一揮手，旁邊一塊屏亮了，資料一頁一頁翻過去。
“都不是，您說的是最初的SSS級。他們幾位要麼離得遠，要麼就是不怎麼動彈，還算安穩。”
“想必您也知道，這些天新一輪的覺醒潮爆發，人類這邊的覺醒者多了許多。”領袖頓了頓說，“異獸也一樣多了不少。人類有了S級覺醒者，SSS級的異獸這一周也添了六頭，總數到了十一。國內除了那一棵樹，又多了兩隻——一隻螳螂，占了雲貴省會城市，衛星偵查看到的巢穴在體育館裡；一隻狐狸，在西藏，盤踞在布達拉宮，寺裡的僧侶和駐軍一起困在裡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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