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著小柔說道,“這是我的救命藥,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,或許三年?或許三個月?”
他指著自己的胸口,“這顆心臟的保質期並不久,如果沒了這藥,可能三天都撐不過去。”
柳小柔仍舊閉口不言,她不敢多問。
房蕭羽說道,“我的病情,是從母親離世之後變嚴重的,如果你想從我身邊逃走,倒是可以從這瓶藥上做文章。”
房蕭羽故意言說這些話,他就是想看看,柳小柔到底會不會這樣做。他覺得柳小柔實在是太淡定太安逸了,他總覺得,她在謀劃一盤大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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