駁說:這不一樣!據我所知,侯亮平和檢察院搞定歐陽菁,不是憑蔡成功的單一舉報,也不僅憑一張卡,他們是在歐陽菁使用了受賄卡,在獲得了確鑿證據之後才采取的行動!在此之前,他們可是慎之又慎,零口供辦案啊。
高育良又換了個話題:社會上總有人編故事,說我省有個什麼政法係,還把我編派成了頭。侯亮平是我學生,也屬於政法係啊,這種時候我沒個鮮明態度,那還了得?沙瑞金馬上接話:育良同誌,既然你今天主動說起了政法係,那我就得問一句了,我省是否真的有這種乾部小團夥呢?高育良坦然道:怎麼說啊?主觀上沒有,客觀上或許真存在。沙瑞金笑了:哦?到底是教授,辯證法學得好啊!在下願聞其詳!
高育良感覺良好,滿麵笑容侃侃而談:從主觀上說,我從沒想過把人民賦予的權力向任何一位學生私相授受,但客觀上也許私相授受了。做了這麼多年的法學教授,教了這麼多年書,學生少不了,對自己學生呢,誰都不可能沒感情,用人時就難免有偏愛。田國富半真半假地插話:比如你對祁同偉,就偏愛大了!高育良一個激靈,急忙申辯說:國富同誌,對侯亮平我偏愛也不小啊,前陣子還請他到家吃過螃蟹呢!但是,個人感情歸個人感情,原則立場歸原則立場嘛!
沙瑞金的傾向性終於顯露出來。他表示完全理解高育良的難處,也體諒高育良的心情,但越是在這種時候,越是要有定力!不能因為怕別人說庇護自己的學生,就一定要在證據不充分的情況下把侯亮平規起來。田國富在旁邊附和說:就是,對正式立案審查,我們一定要慎之又慎!
高育良隻得退讓:好,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,你們二位定吧!沙瑞金想了想說:我的意見,一動不如一靜,還是維持現狀吧!繼續調查,落實證據,弄清舉報事實再說!高育良仍不死心,又走了一步棋:現在的情況是,兩個關鍵證人突然找不到了,侯亮平的問題一時也許查不清。田國富證實說:是有這個情況,事情變得有點麻煩呢。高育良試探著提出建議:我們是不是考慮把侯亮平調離政法口呢?沙瑞金略一沉思,出人預料地說:算了,我看不如乾脆讓這位同誌回北京,哪裡來哪裡去嘛,我們也省心!高育良眼睛一亮:哎,這倒是個好選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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