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張總笑微微地說:“我知道你生活不容易,這點錢,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,你就收下吧。”我猶豫著說:“這,這太多了,我拿100元就夠了。”我抽了一張,把其餘的還給了他。
張總沒有堅持,他接過錢,放回了包裡,接著又掏出一張名片,遞到我手裡,誠懇地說道:“這是我的名片,你要遇到什麼困難,隨時可以來找我,相信我會幫你的。”我接過名片,看了一下,調皮地說:“這上麵有您單位和家庭的電話,您就不怕我向您妻子告密?”張總嗬嗬笑道:“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,何況,你告訴了我你的真實身份,禮尚往來,我也應該向你坦白啊。”我準備告辭了,我說:“張總,我先走了。”張總指了指床上沾有我血跡的床單說:“可惜啊,我不能把這張床單帶走,留作永恒的紀念。小靜,我還能見到你嗎?”我沒有回答,也無法回答。除了今天,以後的事情,誰知道怎麼發展呢?湖州和南潯距離不遠,誰能保證以後我們不會遇見呢?
離開賓館,來到大街上,我給吳姐打了個電話,一會兒功夫,她就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,來到我的身旁。吳姐說:“怎麼樣?順利嗎?”我笑了笑,沒說話。吳姐接著說:“沒什麼大不了的,有了第一次,以後就不用再有顧慮啦。”我們叫了輛出租車,很快就回到了南潯小鎮。我和吳姐回到住處,吳姐從包裡拿出3000元,交給我說:“這是你的,收好吧。”我接過錢,點了1000元,遞給吳姐說:“吳姐,這1000元,是我的一點謝意。”吳姐推開了錢,說道:“咱們誰跟誰呀?你跟我客氣乾啥?我們是姐妹,我幫你是應該的,不要錢不錢的,太見外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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