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張總那兒,才知道我那天其實是8000元,是被吳姐盤剝了5000元,我到手的就成了3000元。
攔河壩一打開缺口,水就順流而下,一發不可收拾。吳芳比我更大膽開放,她在桑拿城的按摩房裡,就和客人談妥價錢,下班後,她不回住處,直接和客人去開房。我勸過她,要適可而止,不要那麼頻繁,對身體有傷害。沒想吳芳卻說:“有掙錢的機會,為什麼放過?趁著年輕,我要爭分奪秒賺錢,到老就沒人要了!”吳芳還買了台VCD機,津津有味地看起了三級片,還說:“外國人那才叫開放!”吳芳的按摩手藝,是我教她的,本身我懂得不多,隻是些皮毛,但我還是留了一手,徐姐說的“按摩心靈”的話,我就沒說。無論做什麼,都需要一定的悟性,我自認悟性還可以,能理解徐姐的一些心得,而吳芳不同,她是把按摩當成了賺錢的機器,在按摩房裡就和客人調情,所謂的按摩,不過是亂摸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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