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麼辦?”我說:“當然要治啊!田經理怎麼說?”阿春說:“田經理講,阿蘭的屬於自身疾病,不是工傷,不能報銷醫藥費,不過,桑拿城可以拿出一萬元錢,作為對阿蘭的人道同情,今天住院的5000元押金,是田經理代交的。”我低罵了一句:“奸商!我們姐妹幫他們掙了多少錢啊!現在阿蘭生病了,居然醫藥費都不想報,真是太無情了!”阿芳說:“沒辦法啊,店裡沒給我們辦醫療保險,我們上哪兒報去?”
阿春說:“雖然交了5000元押金,但今天做了很多檢查,什麼血啊尿啊腎啊B超啊,反正有好幾樣,晚上醫生來催過了,說是錢剩下不,明天就不夠了,要我們儘快籌錢多交一點,現在給阿蘭輸液用的,都是進口藥,一瓶鹽水就好幾百,今天已經掛了大半天了,還沒掛完。田經理說去籌錢,就走了。”我說:“阿蘭治療這個病,可能要花很多錢,她這兩三年是掙了不少,但她大多都寄回家了,她的媽媽身體也不好,我想,我們姐妹一場,是不是幫她一點忙?”阿春說:“怎麼幫?”我說:“我們輪流來照顧她,另外,我們各自捐出一點,或許能湊點錢,給阿蘭治病救個急。”阿芳和阿春異口同聲說:“好,我同意!”
直到淩晨二點多,葡萄糖液才掛完。護士來拔輸液針管的時候,阿蘭醒了,她看到我們幾個,支撐著要起來,我忙說:“阿蘭,你別動,就躺著吧。”阿蘭說:“你們剛下班嗎?怎麼不回去休息?我這邊不要緊的,休息幾天就會好的。”我說:“知道你病了,我們回家也睡不著啊,就過來看看你了。”阿蘭笑笑說:“謝謝!”病魔的摧殘真是令人吃驚,昨天還是花容月貌的阿蘭,現在卻顯得有點蒼白憔悴!她將在病床上躺半年的時間,乃至有可能會離開這個世界,我一想到這,不禁悲從中來,差點流下了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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