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真擔心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事?雖然說,我不是張總的情人,但在我這兒,他應當是屬於我的,別人對他有想法的話,就是對我的“權益”的一種侵犯。吳芳的德性我知道,她要是知道張總有權又有錢,長相也不錯,她不會顧忌張總是我的客人,她會想辦法去勾引他的。吳芳為了一個男人,和她姐姐都翻臉過,何況是和我?不知張總是否有理智阻擋她的誘惑?當然,我擔心也是多餘的,有的事要發生,誰也無法回避。
我去徐經理那兒幫吳芳請假,徐經理沒問什麼就同意了。按摩二部的人手足,少個把人沒關係,而且,吳芳把原來的月薪製,主動改成了提成製,每做一筆生意,拿30%的提成,多勞多得,不勞不得。我還是享受月薪製,由於我是按摩部的技師,比一般按摩女的待遇,要高出許多。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狀元,不管做什麼,掌握了一定的技藝,在當今社會,還是能謀得立足之地的。君不見那些撿破爛的、乞討的,也有發大財的嗎?
有一件事,引起了我們的騷動,因為在海棠春的斜對麵,原來賣建材的那家商行,正在大張旗鼓地裝修,據說,他們的樓房,被幾個浙江人買下來了,要開一家“花樣年華按摩館”,這可是強有力的競爭,明顯是來搶生意的。浙江人做生意就是有眼光有氣魄。四川人的打工,浙江人的經商,那是全國赫赫有名的。海棠春的三位老板,也感到了緊張,幾天來在閉門商量對策。徐經理要服務員過去打探消息,打聽他們的按摩館,經營哪些項目?聽說他們要開展和巴厘島相似的經營項目,既有為男人按摩的,也有為女人按摩的。他們招聘的女服務員,是從雲南等地招來的少數民族女孩,而男的按摩師,是從正規的按摩師培訓班畢業的新學員。我想,東方浴場的高老板想做的,可惜沒能實現,而他們幾個浙江商人,有可能捷足先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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