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暗發笑。阿春說:“還沒聽說那裡被撞傷的,你算破了吉尼斯記錄了。”徐姐說:“還好,情況不是很嚴重,要是骨折,還要開刀呢!”阿梅說:“小靜,你沒找他們算賬?可不能白摔了!”我笑道:“我找誰去?隻能自認倒黴了。”
夜裡睡覺時,徐姐說要和我睡,讓阿春和吳芳睡,其他兩位睡沙發。大沙發打開,和一張床差不多。徐姐像照顧小孩似的照顧我,我要喝水她幫我倒,我要上衛生間她扶我,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我說:“徐姐,我不是病人,這點小傷不要緊的,我自己來。”徐姐說:“你現在康複階段,小心一點好,要是再摔了,骨骼就很難恢複了,那會留下後遺症,痛苦一輩子的。”聽她那麼一說,我也不敢說什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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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姐吩咐熄了燈,要大家好好睡,明天出發去鹽城。徐姐決定,她們幾個過去,我就不用去了,以後有機會再去不遲,來日方長。我雖有點遺憾,但隻能這樣了。燈雖關了,但大家都沒睡意,我和徐姐睡在一頭,嘀嘀咕咕地聊天。我說了那天被花樣年華的人挾持的事,還說了他們的那場火災。徐姐說:“太危險了,你真是命大,每次都能化險為夷!小靜,你有什麼打算嗎?”我說:“我準備再做幾年,和你一樣開個培訓班。”徐姐說:“我勸你還是別開了,一是不正規,沒有批文,會有部門來查的,查到非法辦學,要罰款和取締;二是按摩並非好職業,現在同行也多,競爭激烈,很難賺錢了。”我明白徐姐的意思,培訓按摩師,雖然用心是好的,解決了她們的生存問題,但間接也害了她們,有可能使她們誤入歧途。
我說:“如果做正規的按摩,還算不錯的工作。”徐姐說:“想法是對的,但現實沒那麼簡單,男人來按摩,其實說穿了,就是來找樂的,要是一本正經的按摩,能有幾筆生意?”我說:“是啊,現在的人心變了,變得唯利是圖,變得貪圖享樂。”徐姐說:“小靜,我勸你還是儘早脫離這個環境,找份好工作,嫁個好男人,那樣才有好的未來。”我歎息說:“我也想過換行,可是不容易,按摩現在是我的強項,除了這個,我會做什麼?至於嫁人,還早著呢,好男人那麼少,要好好找才行。男怕入錯行,女怕嫁錯郎,要是嫁了個壞家夥,比不結婚更苦惱!何況,我看得上人家,人家未必看得上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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