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也就失聲痛哭起來。
“麗麗呀,麗麗,我求求你了,你就行行好放我走吧!你不是早就想跟我離婚了嗎?我知道你一直瞧不上我,打一開始剛結婚你就瞧不上我,說跟我結婚是一個錯誤,現在改正錯誤的機會來了,你咋又不乾了呢?”
李麗葵閃身從油畫後麵出來,看著鼻涕一把、眼淚一把的杜來音,心裡越發感覺惡心。可是惡心歸惡心,她李麗葵畢竟是一個精明的商人,無利不起早,不能輕輕鬆鬆就把這個男人給放了。
李麗葵用腳尖踢了踢他,說道:“噯,我說你急什麼呀?她王七彩又不是小姑娘了,早一天結婚,晚一天結婚有什麼兩樣?離婚的事,我還沒想好呢,你們等著吧,什麼時候等我想通了,再去辦離婚手續。你,起來吧?”
“不,你不給我結婚證,我就不起來。”
“你還來勁了是吧?你願意那你就跪著吧,我走了。”
“你上哪兒?”
“我下班了。”
“下班去哪兒?”
“去吃飯啊。咱朋友一起喝啤酒,吃喝玩樂,聚會呀。”
“跟誰一起?男的女的?”
“哼,用你管!我早就不是你老婆了,吃醋也不看看對象。我當初怎麼找了你這麼個人,腦子永遠不清楚!”
前妻走了之後,杜來音也隻好從地上站起來,擠一擠眼睛,抹一把淚,扮上笑臉,精神飽滿地回家。剛一進家門,七彩就穿著漂亮衣裙迎上來。跟前妻比起來,七彩這張笑臉要可愛多了。
“晚上有個酒會,你說我穿哪件衣服好呢?”她站在門旁的穿衣鏡前,轉動身體左看看、右看看,然後撲到杜來音身上來,掂起腳尖兒親他一下。“沒想到她今天心情這麼好,前妻的事要不就跟她直說了吧?”他這樣想著,卻沒把話說出口。杜來音換了身衣服跟七彩出去應酬,一路上少言寡語。七彩一邊開車一邊問他出什麼事了,杜來音說沒事,一切正常。其實他心裡非常內疚,七彩對自己這樣好,而自己卻連婚都沒離掉,實在太對不住她了。
這是一個服裝行業的酒會。聚會上有不少描著深藍眼影的高大模特。杜來音一向不喜歡女模特,覺得她們高頭大馬的,有點不像女人。當然他從不表露這種看法,他是一個城府很深的男人,心裡想什麼外人很難猜到。
他現在一心隻想跟前妻離婚,把她甩掉,然後跟七彩好好過日子。當初他接近七彩的確是懷有某種目的的,他假裝什麼都不知道,並且故意扮成“邂逅”的樣子,其實這一切都是他一手導演的。他是有備而來的。愛上七彩是後來的事。他常常問自己:“如果七彩沒有錢,我還會不會愛她?”
七彩落落大方,像一條七彩的魚,周旋於各色人等中間,談笑風生,還不時回過頭來,向他拋來一個嫵媚的微笑。杜來音獨自在一旁喝紅酒,他發現自己真的很愛七彩。
回到家兩人很快洗完澡上床,床頭燈調到半明半暗的曖昧狀態,都後悔剛才在聚會上耽誤了時間,迫切地投進對方懷裡,喃喃自語似的,訴說著一天來對對方的想念。杜來音說剛才聚會上,不少帥小夥全都看你呢。七彩說,看也白看,我對他們沒興趣,我隻愛你一個。親愛的,咱們快點結婚吧,對了,你跟前妻的離婚證辦好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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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來音怔了一下,說了句“快了”。為掩示離婚證的事,他對七彩發起了猛烈進攻,他的手、他的嘴唇、他的身體極協調地七彩身上輪番進攻,讓七彩無法再問什麼問題。兩隻豐滿的乳房被他牢牢地握滿兩手,他用嘴吸吮它們,他還沒進入,七彩就已高潮迭起,不停地叫他的名字“杜來音”、“杜來音”、“杜——”
“這才是真正的夫妻生活啊!”
杜來音想起之前跟前妻在一起的時候,前妻專橫跋扈,連做愛嘴也不閒著,喜歡在床上罵人,弄得杜來音興味索然,再也不想跟她睡一起。分房而居,她又常常來纏他。每當杜來音拒絕前妻,前妻都會罵他“窩囊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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