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68章 他們不能當好人嗎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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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個人就看著，沒有人上去幫忙。
甚至沒有人說話。
除了打鬥聲，安安靜靜。
第二個人死了……
第三個人也死了……
音清泠皺了下眉，看向隊長，“不留個活口嗎？”
夜雲瀾搖搖頭，“不用。”
還沒走出這一片，想要送死的人，不難猜出來。
張星雪看著自己的雙手，又看著地上的屍體，整個人跌坐在地上。
好巧不巧，正好坐在一具屍體上。
她迅速後退，眼睛瞪大，有些空洞，也有些驚恐。
夜雲瀾蹲下身，折扇抬起張星雪的下巴，“我問你，他們不死，就是你死，你希望是他們死，還是你自己死？”
張星雪的眸光躲閃，呼吸急促，“他們！他們！我不想死。”
夜雲瀾厲喝一聲，“看著我的眼睛。”
不知道是她的狀態迷茫，還是夜雲瀾太有氣勢了，讓張星雪本能地聽從。
“你做得很好！”
“非常好。”
“這些人沒有人性，沒有道德，背叛國家，該死，也必須死。”
“你沒有做錯，你是對的，你做得非常好。”
夜雲瀾幾次的肯定，讓張星雪感覺自己的手沒有那麼燙了。
原本驚恐的眸子，瞬間被眼淚填滿，一把抱住夜雲瀾，大聲地哭喊著，“葉子，我害怕。”
“葉子，為什麼要殺人呢？”
“這些人為什麼要當壞人呢？他們不能當好人嗎？”
“葉子！”
夜雲瀾一愣，伸出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，聲音清淺，溫和地引導，“因為他們要殺我們。”
“因為利益，因為人性，他們選擇當一個壞人。”
張星雪大哭了十分鐘，也讓夜雲瀾放鬆下來。
第一次殺人，會有應激反應，但哭出來就會好很多，就怕不哭不鬨，沒有反應的人。
哭聲漸漸停止，張星雪用袖子擦了下眼睛，這才看到夜雲瀾白色的衣服上，被自己弄了幾個血手印……
“對不起。”
“我剛剛……”
小姑娘抽抽搭搭的，眼淚還在往下掉，嘴裡卻在道歉。
可愛是真可愛，鬨騰也是真鬨騰。
“沒事，你三姨給我準備了十套衣服，有換洗的。”
沒錯……
在蘇清給自己的戒指裡，她發現了十套衣服，而且在袖口和領口都繡著青竹紋。
月初走上來，拍拍星雪的肩膀，“表現不錯。”
音清泠想了想，也說了一句，“第一次動刀，有些笨拙，慢慢練練就好了。”
“我帶你收拾一下。”秦檀走上來，沒對她做什麼評價，隻是帶她去洗乾淨手和臉。
剛剛隻是手上有血，然後擦眼淚弄得滿臉花，看著嚇人。
墨染咳嗽一聲，“我在外圍看看，有沒有什麼線索。”
留出空間，讓夜雲瀾收拾。
潔白的衣服上，有幾個血手印。
夜雲瀾看了看他離開的背影，其實不用那麼麻煩……
她隻是換了外衣，一襲青竹白衫，月初又給她的頭發散開，換上同色係的青竹發帶。
“好看。”
音清泠讚美了一句，仔細想想，綠茵學院外好像也有成衣鋪子，她可以去定製幾身，送給夜神。
月初往後退了一步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秦檀回來後，看到隊長已經換了衣服，神色平靜。
她帶星雪離開，就是給隊長換衣服的時間，身份不能暴露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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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染把空間戒指遞給夜雲瀾，夜雲瀾掃了一圈，“羅風的人。”
“看來有人掌握了話語權，三天就安排跟蹤和暗殺，不簡單啊！”
她都懷疑，羅風雇傭軍到底有多少櫻花度的人。
墨染看向夜雲瀾，提議道，“不然我們都宰了？”
他們的任務，就是消滅違反規則和叛國的雇傭軍，這也算是他們的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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