賞心悅目。
可就在這舞動的間隙裡，沒人注意的時候，她手裡的劍，越來越冷了。
“好！”
“沒想到今天這女子，劍舞得也這麼漂亮。”
蘇莫言臉上掛笑，嘴裡不住地誇。
可惜，他現在就是個沒修為的普通人，看不出那劍招裡藏著什麼殺機。
隻當是看一場漂亮舞劍。
蘇長卿在旁邊，時不時抿口酒，眼神瞧著有點迷瞪。
好像也被這場劍舞迷住了，半點異樣都沒察覺。
可那紅衣女子越湊越近，蘇長卿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，就漸漸拉大了。
“公子，你看奴家這劍，舞得好看嗎？”
女人聲音軟糯，聽著就讓人骨頭輕了幾分。
話音剛落地，她腳步又悄悄往前蹭了一步。
這會兒，離蘇長卿隻剩五步遠。
“劍美，人更美。”
蘇長卿仰頭悶了口酒，話裡帶著幾分醉意。
“那公子…能不能幫奴家掀開這麵紗？”
女人聲音裡滿是期待，還夾著點害羞，好像在等著什麼好事兒。
五步這個距離，挺危險。
要是她再往前走，就顯得太刻意了。
“哈哈哈， ** 主動投懷，長卿你可別錯過啊！”
蘇莫言笑出聲，還衝蘇長卿擠了擠眼。
他知道，蘇長卿常來這種地方混，可從來也沒真邁過那步。
外人眼裡，蘇長卿就是個爛醉如泥的酒鬼。
可蘇莫言清楚，他這弟弟骨子裡傲得很。
那傲勁兒，比他蘇莫言還猛幾分。
所以一般庸脂俗粉，壓根入不了蘇長卿的眼。
可今天這姑娘，身段、長相、劍法，樣樣都拿得出手。
就算出身煙花地，給不了名分，收回來當個丫鬟也夠本了。
“這蠢貨，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呢…”
蘇長卿臉上還帶著笑，可聽蘇莫言這麼一說，心裡直歎氣。
要不是他跟著，蘇莫言今天得栽成什麼樣兒。
他一眼就看穿了——眼前這女人根本沒修為。
頂多學了兩天花架子劍法，渾身破綻。
能不能砍死隻雞都不一定，還談什麼行刺。
“不過也好，趁這機會嚇嚇他，好讓他早點下決心練武。”
“再這麼自暴自棄下去，真不是個事兒。”
蘇長卿麵上神色不變，照樣眯著眼笑，可腦子裡已經轉了好幾圈。
蘇莫言的事，他嘴上不說，心裡著急。
這年頭，沒有修為，那就是徹頭徹尾的廢物。
有蘇家在，蘇莫言能安穩過一輩子，可經不起半點 ** 。
今天這事，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後設套。
修為太高的人出手，蘇家保準警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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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換了個普通人，蘇家那根弦就鬆懈多了。
今天要不是他跟著，蘇莫言還不知道要多狼狽。
不過回頭一想，這倒也不是壞事。
蘇莫言既然遲遲不肯動那重修的心思，那今天這一刀，他替他下了。
念頭落定，蘇長卿仰頭灌了口酒，臉上浮起幾分醉意，衝那紅衣女子勾了勾手指。
“過來。”
兩個字，讓那女子身子一僵。
那雙秋水般的眸子，裡頭翻湧著猶豫和掙紮，最終沉沉壓下去，隻剩決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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