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李滄海凝視著那道黑影,低聲道:“師傅,此人內力深不可測。”
“無妨,靜觀其變。”
逍遙子淡然回複。
此時,喬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撼與疑惑,死死盯著屋頂那人:“你……便是蕭遠山?”
黑袍人掀開兜帽一角,露出一雙深邃如淵的眼眸,坦然承認:“不錯,老夫正是蕭遠山。”
喬峰喉結滾動,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:“你……真的是我父親?”
蕭遠山身形未動,嘴角卻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。
“不錯,我便是你生父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殘影乍現。
一道勁風刮過,蕭遠山已鬼魅般逼近喬峰麵門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,雙手猛地撕開胸前衣襟。
布帛撕裂聲刺耳,隨著衣物散落,一隻猙獰咆哮、毛發畢現的狼頭刺青赫然暴露在空氣中,獠牙外露,煞氣逼人。
喬峰瞳孔微縮,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應。
他同樣粗暴地扯開自己的衣衫,動作決絕而狠厲。
兩具胸膛上,一模一樣的狼頭圖騰靜靜蟄伏,仿佛某種宿命般的烙印。
死寂。
短暫的凝固後,喬峰雙膝一軟,重重跪倒在地。
這一跪,不僅卸下了千斤重擔,更斬斷了半生的迷茫與仇恨。
“爹!”
一聲呼喊,穿透胸腔,帶著顫音。
蕭遠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隨即被狂喜取代。
他大步上前,粗糙的大掌重重拍在兒子肩頭,力道之大,竟震得喬峰身軀一晃。
“好!好一個癡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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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遠山仰天大笑,笑聲中既有重逢的快意,也藏著無儘的蒼涼。
然而,笑罷轉頭,他眼底的笑意瞬間凍結,化作凜冽如刀的寒霜。
那雙鷹隼般的眸子冷冷掃過四周,所過之處,群雄膽寒。
“今日,你我父子便在此立誓。
若有人敢動我們分毫,儘管放馬過來!”
喬峰伏在地上,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,聲音嘶啞:“爹,孩兒一生遭逢大難,養父養母慘死,恩師玄苦大師橫屍荒野……皆是那幕後 ** 所為!孩兒願隨父親一起,掘地三尺,也要將那惡魔碎屍萬段!”
“住口。”
蕭遠山的聲音突兀響起,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喬峰愕然抬頭:“什麼?”
“你錯了,錯得離譜。”
蕭遠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平淡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殺你契丹父母,以及玄苦大師的人——”
他頓了頓,一字一頓:
“是我。”
轟!
喬峰腦海中仿佛驚雷炸響。
他踉蹌後退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:“為何?他們對你有恩,對我更是再造之德!你為何要趕儘殺絕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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