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表現得太過,叫上他一起上了馬車。
馬車駛離宮門,阿律奉上熱茶,小聲道:“將軍剛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,是不是和攝政王談得不愉快?”
張壽廷接過茶,又是一聲冷哼:“他懷疑我有異心,我還懷疑他有異心呢,打也是他的主意,不打也是他的主意,他怎麼這麼多主意,怕不是心裡惦記著女皇,想找個借口與女皇和解吧!”
阿律眨眨眼,憂心忡忡道:“若真是這樣的話,將軍可要小心些了,可別出了力不落好,最後反被他賣了。”
“他敢!”張壽廷瞪眼道,“他不過一孤家寡人,來西京之後什麼都是我操辦的,他想過河拆橋,門兒都沒有。”
阿律稍稍鬆了口氣:“將軍心裡有譜就行,我什麼也不懂,萬一哪句說錯,將軍不要怪我。”
張壽廷笑起來,在他臉上捏了一把:“疼你都來不及,怎麼舍得怪你。”
阿律愕然,紅著臉道:“將軍不要這樣,我,我,我們都是男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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