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著眼簾落在治療艙內。
透明的艙體承托著嬌小脆弱的身影,明豔的小臉慘白一片。
季司年剛將人帶回來時,她整個人被裹在大衣裡,瑟縮成一團。
手中緊緊抱著暖手爐。
狼狽至極。
求生的本能讓向導素不受控製的抑散出來。
那是足以讓哨兵瘋狂的東西。
哪怕當時已經打了抑製劑,他現在仍能聞到艙體內飄散出來地絲絲縷縷甜蜜。
近乎挽留的濃重梔子香。
樓聿目光沉了沉,腳步上前,健碩的身影罩在治療艙上。
修長的指節按下一側開關——治療艙內的溫度升了幾度。
他又將營養液推進一旁的預留口,睡覺時也能補充體力。
做完一切,他摘下眼鏡,透明的艙體倒映出他狹長深邃的目光。
半晌,樓聿拿出消毒水在空中噴了兩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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